刘强这一鞭子抽得是真狠，皮开肉绽的疼让他直哆嗦。旁边几个半大小子，有的吓得捂着眼睛转过头去，生怕沾上块皮肉，有的则嘿嘿笑着探头探脑，像看热闹的麻雀，叽叽喳喳议论着。

“老大，这老头真是疯了，一条腿都这样了，还跟他要钱！” “就是，咱们院里谁不知道他抠门，一分钱掰成两半花，还死要面子活受罪！” “嘘，小声点，别让他听见……”

我假装没听见这群小屁孩的议论，慢悠悠地踱步过去，手里还拿着刚从水果摊买了的苹果。老头坐在小板凳上，脸色煞白，眼神却死死盯着我们，嘴角还挂着血丝，估计是刚才骂人骂急了抽的烟。

“三舅，您没事吧？”我假惺惺地关心道，伸手想去扶他。

老头猛地一挥手，眼神里带着警告，摆摆手：“不用你扶，我没事！”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我心里直笑，这老东西还绷劲儿呢。我放下苹果，走到他面前，笑眯眯地说：“三舅，我看您这腿也挺难熬的，要不我给您拿点止疼药？”

“谁稀罕你那破药！我自己有办法！”老头梗着脖子，眼神里全是敌意。

我看着他那张被烟熏得发黄的脸，心里琢磨着，这老头还真是个犟脾气。我顺势装出一副同情的样子，摇头叹气：“三舅，您这跟自己过不去干嘛？钱不够用，我给您周转点，或者您把那套老房子卖了换钱也行啊！”

“卖？我的房子凭什么卖？”老头一听这话，炸毛了，“我那房子是我爹传下来的，你刘强想卖？做梦！”

“哟，这脾气还不小啊！”我故作惊讶，“您要是不缺钱，那干嘛还跟咱们这帮外甥们伸手呢？”

老头被我说得一愣，脸色涨得通红，手指指着我的鼻子：“你……你……”似乎想说什么，但又说不出来。

周围的几个小屁孩，被老头这股气势给镇住了，都安静下来，大气不敢出。我看着老头那副急赤白脸的样子，心里直乐，这老头还真是个不服老的倔驴。

“三舅，您要是不缺钱，那我就不多打扰了。您养好身子，以后少跟咱们这儿计较，大家都开心不好吗？”我故作大度地说，然后转身往外走。

“等等！”老头突然叫住我，“你，你等等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