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办公楼，周默长舒一口气，傍晚的风带着点凉，吹得他脸上挺舒坦。刚才跟张总那番话，虽然说完感觉跟自己脑子有泡似的，但总算是把那该死的PPT给怼回去了。张总那张脸黑得跟锅底似的，嘴里还嘟囔着什么“年轻人啊，别不懂事”，周默心里直想笑，年轻人？我这叫有原则，懂不懂事那是你张总觉得我触景生情，就他那点小心思，还触我景啊？

低头看看自己这身打扮，周默又叹了口气。这身行头，除了穿着舒服点，哪哪儿都透着一股子“我刚逃离工地”的劲儿。那油渍啊，跟别人画上去似的，非但不显脏，反倒显得特别有艺术感。要是让李娜看见，又该笑话我了，不过她应该不会，这丫头眼里揉不得沙子，就他那副怂样，人家早绕道走了。

想到李娜，周默心里那叫一个酸溜溜的。那天在茶水间撞见，人家正跟几个女同事说笑呢，那笑容，比下午的太阳还刺眼。周默假装擦桌子，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人家，结果手一滑，水差点没把自己浇成落汤鸡。这能怪我吗？主要是人家太好看，他这叫“被美色所困扰”。脸红啊，肯定是脸红了，这下丢大人了。

正胡思乱想着呢，手机响了，看了一眼是赵磊。周默接起来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干嘛？又想让我帮你写代码？我那点存货都被你掏空了，再找我要，我就跟你拼了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赵磊的哭丧声：“哥，这次真不是我能控制的。张总那边又出新花样了，非要我们下周上线一个他自认为‘绝妙’的功能，说是要跟隔壁那家公司竞争，我要是搞不定，这月奖金就泡汤了。”

周默听着直摇头：“你张总那个脑回路啊，我都没法形容。隔壁公司那是正儿八经做市场的，他那个，纯属瞎折腾。不过…”周默顿了顿，“这事儿我或许有点思路。你要是信得过，我帮你捋捋。”

赵磊在那头激动得直蹦高：“真的？太好了！我就知道哥你厉害！”周默没吭声，挂了电话，心里琢磨开了。这功能，听着就一屎，要想搞出来，保不齐还得熬夜。不过，钱这东西，来得容易走得快，来得难…难搞是真的。周默咬了咬牙，管他呢，大不了再当回“周扒皮”，豁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