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默晃晃脑袋，烟味呛得他眼睛直流泪。他抄起桌上的外套，磨磨蹭蹭往外走。公司楼下，夕阳把水泥路晒得滚烫，他自己都觉得这身打扮滑稽——皱巴巴的T恤，沾了油渍的牛仔裤，脚上运动鞋底都磨秃噜皮了。

“周扒皮”这外号，真不是白叫的。”他嘟囔着，连挤地铁都被人让道。这死宅属性，连坐公交都不自在，全靠脸皮厚撑着。刚出写字楼，就撞上个行色匆匆的打扮精干的白领，手里还攥着个文件夹。

“喂！让让！”那人低声怒骂，却不小心把文件甩在地上。哗啦啦一页页散开，标题赫然写着“项目进度汇报”。周默眼尖，就瞅见页脚备注写着自己名字。

他愣了三秒，弯腰捡起来。好家伙，全是他参与的那个“星辰”项目的，都是些基础数据爬取，明显是临时抱佛脚。他脑子里嗡嗡响，不得劲啊！这帮孙子，抢功劳的老手！

正想着，手机炸了。是公司HR发来的消息：“周默，恭喜你完成‘星辰’项目初期任务，奖励积分500点，以及……试用期转正名额优先级+1。”

他傻眼了。“优先级+1？”这玩意儿听着不重要，但在周默这小公司，可是实打实的靠山。他点开详情，500积分能兑换午餐券、交通补贴，甚至还有一次免费体检。

“卧槽……”周默掏出手机，对着那几页纸咔咔拍照，心里乐开了花。他想起刚才那哥们儿，突然有股冲动。等那白领拐进另一条巷子，他立刻跟上。

“喂，同学！”周默扯着嗓子喊，把那人吓一跳，转过头来。

“你……找我有事？”那人警惕地看着他，手指不自觉地摸向口袋。

周默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小虎牙：“误会，误会！刚才走岔了。对了，这文件，你捡一下。”他掂量着那几页纸的重量，心虚得很。

那人眼神闪烁：“这……这是XX总交代的。”他指了指不远处的写字楼。

“XX总？”周默故意拖长调子，眼珠子骨碌碌转，“那正好，他不是想知道进度嘛，我刚整理好了。”他拍了拍胸脯，把手机怼到对方脸上，“你看，全是你的功劳！”

那白领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拳头捏得咯咯响。周默赶紧摆手：“开玩笑，开玩笑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