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的光映着我脸，我盯着那卷VCR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MES说得冠冕堂皇，什么“有意思”、“年代感”，我听着就火大。这玩意儿线都快扯断了，估摸着是哪个犄角旮旯的老顽固，非要用这种.tagName最优的“杰作”。有意思个屁！

我叹了口气，随手把VCR塞进播放器。机器发出“咔哒”一声，屏幕亮了起来。雪花斑驳的画面闪了几秒，然后一个男人的脸出现在屏幕上。他说得模模糊糊，像是隔着什么隔音层。

“……你听过那个笑话吗？”男人笑了，声音沙哑得像铲了年的黄沙。

我皱着眉，心想这老头是煤气中毒后遗症？说话跟嗓子被老鼠啃过似的。

“……话说有一只小猪，对吧……那头猪它……它居然穿越了……”

我差点把视频掐了。什么破笑话？猪还穿越？这都什么逻辑，猪能穿越？我往前凑了凑，屏幕上男人那双浑浊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我，嘴角咧得老大。

“……它穿越过来之后呢……”男人顿了顿，像是酝酿情绪，又像是怕我吵他，“它发现……自己……变成……一块……猪肉……”

“噗——”

我憋不住了，差点没把刚吃的一口饭喷出来。这什么狗屁笑话？猪变成猪肉？这比猪圆子还好笑？

“哈哈哈……”我憋着笑，肩膀一抖一抖的，“有意思，真有意思。猪变成猪肉……还能再进一步……”

我笑得前仰后合，眼泪都快出来了。这笑话太离谱了，离谱到我都快信了。要是这笑话是别的什么内容，我可能早就没了耐心。可偏偏，它是一段诡异的视频，诡异的讲述，最后落在一个荒诞不经的笑话上。

我笑得咯咯响，心里的某个角落像是被针扎了一样，闷得发慌。我不由得想起MES之前说的那几个笑话，每一个都带着恶意，像一把把刀子，精准地切中你的痛点。

现在，这个笑话又来了，它没有刀子那么锋利，却像是在我胸口扎了一根针，慢慢地，慢慢地……没有完没了。

我笑到累了，终于停了下来。屏幕上的男人还在那儿笑着，笑得比我还灿烂。我盯着他的脸，突然发现，他的笑容和MES很像，又和视频中那个一直跟着我的影子很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