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卷泛黄的VCR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MES说的“有意思”和“年代感”在我这儿，更像是一种讽刺。这破玩意儿，线都快扯断了，估计是哪个老顽固非要用这种方式 recording 他的“杰作”。

“有意思个屁！”我语气冲了点，没忍住，指着屏幕，“这画质，这声音，啧啧，这得是哪年的老古董？”

MES 哈哈哈笑出声，拍了下我的肩膀：“行行行，你不懂，这叫复古。懂了懂了，大师风范。走，我陪你去学校转转，看看能不能找到这卷带子的来源。”

他这人吧，就是爱磨叽，非得把我拉上。不过也好，多一个人多一份力，总比我自己摸索强。再说，MES 对这种破事挺有研究，说不定他有啥门道。

我们开车来到那所学校，门口两棵老槐树立着，枝干扭曲，像张着嘴的老怪物。夕阳落下去，把影子拉得老长。学校里面杂草丛生，教室窗户破损，门口歪歪扭扭贴着“禁止入内”的告示牌。

“这里就是废弃学校？”我嘀咕着，脚下的板砖裂得厉害，踩上去嘎吱嘎吱响。

“没错！”MES 神情激动，四处打量，“你看那间教室，窗户的玻璃还缺一块，就是最有可能拍这个视频的地方。”

他一边说，一边往前走，我跟着，心里有点发毛。这学校太安静了，连风声都听不见，只有我们俩的脚步声在回荡。

走进那间教室，里面空荡荡的，只有桌椅蒙着白布。墙上的黑板斑驳，上面还留着一些模糊的字迹。MES 指着墙角一个破旧的储物柜：“就是这里，这柜子里可能有线索。”

我们拉开柜门，里面堆满了杂物，灰尘扑面而来。我搓了搓脸，深吸一口气，开始翻找。MES 也加入了进来，俩人像挖金矿似的，把柜子里的东西翻了个底朝天。

“找到了！”MES 高兴地指着地上的一个盒子，“这个！”

我走过去，看到盒子上面贴着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一个穿着校服的男孩，笑得一脸灿烂。盒子里面，是一叠试卷，最上面那张试卷上的分数红得刺眼——59分。

“这……”我有点看不懂，这跟 VCR 有啥关系？

“别急，接着看。”MES 不紧不慢地翻开试卷，后面几页的分数一样惨不忍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