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坐下，服务员就给上了解酒的小果盘和两杯冰美式。阿明特务长似的扫视了一圈咖啡馆，压低声音：“浩子，你小子跑哪儿去了？上周电话打不通，发微信也不回，我还以为你落单在外面混了。”

张浩手指在笔记本电脑键盘上劁了劁，屏幕上是几个医学论坛的页面。“就帮李叔处理点临时事务，其实也没几天。”他喝了口美式，苦涩味让他皱了皱眉，“对了，你们说的Sistema，到底是个啥？”

小雅噗嗤笑出来：“就那个，全市最贵的健身馆，会员制，一个月八千。阿明说你练武的，肯定懂。”

阿明欣慰地拍拍大腿：“我就知道你小子行！”转头对着门口喊，“哎，你们几个外勤的，都过来聚聚！浩子回来了！”

门口几个穿着便服的年轻小伙子应了一声，带着几分江湖气凑了过来。张浩跟他们点点头，目光却不由自主飘向了咖啡馆角落靠窗的位置。一个穿着浅蓝色连衣裙的女孩正对着笔记本发呆，侧脸的轮廓在午后阳光下有点晃眼。他记得她，市一中的校花，苏曼。

这群人里最活跃的是个叫陈磊的小伙子，四十出头，走路带风，一进门就嚷嚷：“浩哥！听说你最近收了几个徒弟？怎么，要开武馆了？”

“瞎折腾，”张浩摆摆手，“就教几个朋友锻炼身体。”

“也不对吧？上次李叔还说，认识你小子的人，都开始打听气功养生了。”另一个瘦高个儿插嘴。

阿明瞪了他们一眼：“得了吧，浩子是神医，你们不懂。”他凑近张浩耳边，“那苏曼找你，你可千万别推。”

张浩心里咯噔一下。苏曼？他怎么没印象？难道是…

陈磊他们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纷纷把目光投向了咖啡馆角落。张浩这才看清，那女孩似乎感觉到了视线，抬起头，正好对上他的目光。她的眼神有点躲闪，嘴角却微微抽动了一下，像是在忍笑。

“这么巧？”苏曼的声音轻轻的，有点不确定。

张浩心里有点乱。他跟这女孩有交集吗？上周他确实在市一中门口见过她一次，但只是擦肩而过…难道是…

小雅眼睛一亮，抢着说话：“苏小…苏曼啊？你认识浩子？”

“我…”苏曼有点不好意思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，“我…前段时间好像见过他，但是…但是没说过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