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，手肘支在桌面上，看着电脑屏幕上还没关掉的工作界面，有点发愁。实习生小李的事儿，真挺烦人的，大不了给她写封邮件，说明情况让她别再找自己了。

“咚咚咚。”办公室门响了。

老王皱了皱眉，心里没好气：“谁啊？”

门外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：“王哥，是我，小李。”

老王心里“啧”了一声，不想搭理她，但人家都走到门口了，总不能不让人进门吧。他慢吞吞地站起来，拉开办公桌抽屉，把钱包和手机摸出来，顺手把桌上的一份文件塞进包里。

“事儿说完赶紧走吧，下周要交的那个报告，你自己搞定。”老王头也没抬，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。

小李推门进来，低着头，手里还拎着一个纸袋，看样子是带了点什么。她走到老王桌前，把纸袋放在地上，小声说：“王哥，这是您上次说帮我找的那本《投资心理学》，我刚去图书馆借的。”

老王这才抬起头，瞥了她一眼，心里还是有点不爽：“行吧，赶紧走吧，我快下班了。”

小李没说话，又顿了顿，才开口：“王哥，这个……给您。”她把那个纸袋往前推了推。

老王挑了挑眉，弯腰捡起纸袋，掂量了一下，入手不轻，估计是买的水果或者点心之类的。“谁让你破费了？”他嘴上这么说，脸上却没什么表情。

小李的脸有点红，小声说：“同学让我给您带的，说您最近压力大，吃点水果好。”

老王愣了一下，心里突然有点别扭。他以前从没想过，这个平时挺闷腾的实习生，还挺会观察人。他打开纸袋，一股清新的果香飘出来，里面是一袋新鲜的草莓和一盒酸奶。

“哦，”老王点点头，拿起一个草莓看了看，“知道了，你走吧。”

小李还是没动，站在原地小声说：“王哥，我下周可以来加班吗？那个报告，我会尽力做好的，求您给我个机会。”

老王挑眉看了她一眼，没说话。

小李咬了咬嘴唇，声音更低了：“王哥，您要是觉得我烦，我……我以后不再来打扰您了，我只是想……证明自己。”

老王沉默了，他看着眼前这个低着头的小姑娘，看不出什么情绪，但那股子倔强劲儿，他认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