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泽疼得龇牙咧嘴，被拷在警车上，感觉每一寸骨头都在抗议。他这状态，要不是自个儿心里有跟明镜，早被张警官那眼神给看穿了。窗外，阳光把街道照得晃眼，可林泽对这些都没兴趣，满脑子都是程雨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。

“林泽，你跟我说实话，”张警官推了推眼镜，语气不怎么客气，“你跟程雨那是什么关系？就正常夫妻那么玄乎？”

林泽扯了扯嘴角，扯得生疼，“张警官，我们是夫妻，这有假吗？”

“夫妻？”张警官皱眉，“夫妻两年不见面，就因为程雨突发奇想去学校附近逛荡？这事儿，你信不信？”

林泽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，“信啊，她心情不好，想去散散心。”

“散心？”张警官冷笑一声，“散到学校门口被车撞死，这叫散心？这叫找死！林泽，我问你，这事儿里头，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，但不说？”

林泽沉默了。他能说吗？他知道程雨不是程雨了。可这话，他怎么跟警察说？你总不能指望他们说“哦，原来你老婆是个鬼吧”然后放人吧？

“两小时，我再来问你，”张警官的语气很硬，“再不说，你可能要进去‘深度了解’了。”

林泽被带回了暂住处，那套冷冰冰的出租屋。他瘫在沙发上，感觉身体像被拆散了重组一般。他拿出手机，翻到程雨的微信，屏幕还是两年前的最后一张自拍——学校门口的樱花树，她笑得灿烂，手里还拿着一张学生证，说是要去重温旧梦。

林泽盯着那张照片，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名字——苏菲。

苏菲是程雨的初恋，两年前在一个雨天，苏菲骑着自行车去借伞，结果被车撞飞了。死状和程雨如出一辙。

林泽猛地坐起，心脏病差点犯。他跑到电脑前，一边喘着气一边打字，邮箱地址是苏菲以前常用的，附件里是他偷偷拷贝的苏菲学生证照片——那照片，和程雨那张惊人地相似。

消息发出去，林泽却没抱什么希望。他能怎么办？等那个所谓的“苏菲”回复他，然后告诉他，怎么救回他的老婆吗？

他摇摇头，疲惫不堪。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，陌生号码。林泽看着来电显示，手心冒汗。

“喂。”他接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