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周，你说这事儿邪乎不邪乎？”王猛晃着板凳，脑袋往旁边凑，一副憋着话要说的样子。

老周正对着电脑，敲得飞快，听见动静抬起头，眉头微微皱着：“啥事儿？查案的时候还能不邪乎？”

“不一样不一样，”王猛把杯子里最后一口啤酒灌下去，拍了拍胸脯，“这事儿邪乎得让人心里发毛。老刘家那事儿，你还记得吧？两年不见面，死小子突然死在校门口，跟人家初恋女友当年出车祸死得一模一样。”

老周手上的动作停了停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仿佛都静止了片刻，他“嗯”了一声，眼神有点飘忽：“记得啊，不是听说死得蹊跷，警方查来查去都当没这回事儿了？”

“可不就是这样！”王猛瞪大眼睛，好像要把自己说过的话印证在老周脸上，“我就觉得不对劲，你说这多巧？就差那么几年。老刘的初恋早死，他晚死几年，连死法都跟人家一样。你说这有鬼不？”

“你小子又看黄历了？”老周把鼠标归位，靠在椅背上，双手抱胸，“这世道，巧合多了去了。你想啊，车祸怎么死的？意外呗。你说人死了是横着还是竖着，能自己选？”

“可这不一样啊！”王猛急了，手指在桌子面上戳了戳，“老刘他初恋当年就是那个路口，被辆肇事车撞死，死得不明不白，后来也没查出来谁的责任。现在老刘也死在那个地方，还死得那么蹊跷。你说这事儿，我怎么想怎么觉得不正常。”

老周嘬了口烟，掐灭了，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，似乎在组织语言：“你这么想，是有点道理。但是，你得考虑另一个可能。老刘这两年不见面，有可能……他是自杀。”

王猛一拍大腿：“排除了！老刘他不可能自杀！人家刚当上项目经理，半年前才升的，手下好几号人呢，多风光。你要是知道他心里的事儿，就不会那么想！”

“我哪知道？”老周摊摊手，“我不是他爹也不是他娘，信息少得可怜。不过话说回来，你说得也对，就冲这死法，警方查不出所以然，确实有点不寻常。”

“所以我跟你说邪乎啊！”王猛恨恨地瞪着空气，“要我说，这事儿背后有鬼，肯定有鬼！只是不知道，这鬼是冲谁来的，是冲老刘来的，还是冲那个初恋来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