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雨放下书包，踢了踢脚边的一本《经济学原理》，封面被她带得哗啦一响。"搞不懂，这教授讲的是啥，感觉像在念天书。"她嘟囔着，把自行车往窗边一靠，开始整理桌上自己的东西。

就在她把水杯往抽屉塞的时候，旁边的抽屉"咔哒"一响，有人探出个脑袋。赵阳顶着刚睡醒的红眼圈，手里还攥着本《中国古代文学史》。"早啊。"他声音有点哑。

林小雨眼珠子转了转，故意把水杯往桌中央一放："早？你这抽屉里放个杯子，打算偷喝我的水？"她伸手戳了戳杯壁。

赵阳嘿嘿笑："这不是怕你走开，水要凉了嘛。"他凑近了些，小声说："昨天……你给我的纸条，我看了。"

小雨的心猛地一跳，手指头在书包带子上抠得咯吱响。"你……你都看了？"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

"嗯，看了。"赵阳眼神亮晶晶的，"写得多好啊，还画了个小心心。"他顿了顿，"不过……我迟钝了，现在才懂其实你那天是跟别的男生走那么近的。"

林小雨脸唰地红了，低头盯着杯底的水渍："赵阳，你干嘛现在才说啊！要是早点知道，我……我昨天晚上就找个理由不去了。"

赵阳挠挠头："我以为……我以为你本来就是想跟我一起去选书的。"他突然伸手，轻轻擦掉她桌子上的面包屑，"那个半截面包吃剩的，自己都不好意思吃了吧？"

小雨下意识去躲，结果赵阳手太快，反而碰掉了她刚放好的书，哗啦一声落在地上。两人同时"哎呀"一声蹲下去捡书，林小雨的膝盖磕在冰凉的地板上，火辣辣地疼。

"呃……你膝盖怎么弄的？"赵阳看着她膝盖上的乌青，"昨天看你操作挺谨慎的啊？"

"我……我没事。"林小雨揉着疼处，心里又酸又胀。赵阳的手意外地温暖，还帮她把散开的书页抚平了。

"那么疼，怎么不说？"赵阳皱眉，"下次注意点。"说着突然拉起她往医务室走。

林小雨挣扎着想甩开："哎呀，我的书！你拉我干嘛？"可赵阳的手劲挺大，根本挣脱不开。

到了医务室，借来冰袋给小雨敷膝盖，赵阳自己坐在椅子上翻白眼："下次别逞能了，我去打球都没这么冒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