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当时差点把嘴里的香草糕噎住。啥玩意儿？参悟大道？还在这儿发彪？他眯着眼往前凑了凑，借着路边那棵歪脖子柳树的遮掩，清清楚楚看见那白胡子老爷爷和灰头土脸的少年。

老爷爷确实白，白发苍苍，脸上沟壑纵横，唯独那双眼睛，亮得吓人，此刻正喷着火，死死瞪着那个少年。少年年纪不大，估计比他还小一岁左右，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粗布麻衣，脸上灰扑扑的，像刚从土里刨出来，但眼神……也挺倔。

“废物！你看看你干的好事！”老爷爷唾沫横飞，“老夫苦修百年，寻了一处绝佳灵脉，就在这土包之下，你倒好，挖得稀巴烂！灵气都渗透干净了！你当老夫是傻子？还敢站在这里？再不滚，老夫真让你灰飞烟灭！”

林凡心里乐开了花。这老爷爷脾气是真冲，但这土包……看着确实普通，安安静静的，跟个坟头似的。这要是灵脉，那岂不是……挖了个坑还立了块碑？这少年怕不是个傻子，就是个倒霉蛋？

就在林凡琢磨着要不要上去讹点好处的时候，那灰头土脸的少年突然抬起头，声音沙哑得跟破锣似的，但眼神却锐利起来：“老怪，你少得意忘形！这土包，是我找到的！”

“放屁！”老爷爷气笑了，“就你这德行，能找到什么？别自欺欺人了好不好？赶紧滚，别脏了老夫的眼！”

少年冷哼一声，也不多废话，转身就往远处走，一步三回头，看样子是撂狠话了。

林凡眼珠子滴溜一转，嘿，戏才刚开始呢。他一个闪身跟上，跑到那白胡子老爷爷面前，九十度大鞠躬，脸上堆起比老爷爷还夸张的笑容。

“老爷爷！您这是在干嘛呢？”林凡一本正经地问道，“欺负一个毛头小子？他就算笨点，也是您的弟子吧？打坏您的东西，让他赔就是了，没必要这么凶嘛。”

白胡子老爷爷正沉浸在自己的愤懑中，被打断思路，恶狠狠地扫了林凡一眼：“滚开！小鬼，少管闲事！”

“哎呀不是，”林凡往后退了退，显得很无辜，“我就是看不过眼嘛。这小子虽然倒霉了点，但也不是故意的呀。老爷爷您要是觉得不爽，让我来吧！我保证给您弄得更好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