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个黑眼圈，顶着宿醉的头疼，晃悠到宗门演武场上。刚一露脸，就感觉有道目光钉在自己身上，带着几分……敬畏？

他下意识摸了摸脸，还好，昨晚那东北大汉的拳头没把他脸打变形。林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有点稀疏的牙，正好在阳光下闪了闪。“哟，是玄阴宗的弟子们，早啊！”

演武场上正有一群弟子围在一起，为首的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，正对着林凡几个弟子的长老白胡子，干咳了两声，语气有点磕巴：“呃……林师兄，既然你醒了，不知可否……咳咳……指点一下晚辈们的修炼？”

林凡一愣，差点没把刚灌下去的仙茶喷出来。指点修炼？他？这老头是不是把他跟那个传说中出关时手撕仙帝的绝世高人搞混了？

“老白啊，你这说法有点夸张了。”林凡搓了搓手，笑道，“我这不是刚睡醒，脑子还有点转不过来，指不定哪根筋搭错了，说错了话，别见怪。”

白胡子长老脸上青一阵白一阵，估计也没想到林凡会是这种反应。“林师兄但说无妨，晚辈们都是实在人，听到的便是真理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又小声补了一句，“尤其是林师兄你这种……呃……返璞归真的大能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返璞归真？他昨晚跟东北大汉拼酒的画面，估计还没这么“返璞归真”呢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决定装个逼，顺带看看这个仙界模拟器到底有什么功能。

“练气？行啊。”林凡走到白胡子长老面前，蹲下身子，也不知从哪掏出个草稿本，(Persona)是张白纸，随手就写上了几个字：“练气术，吐纳法。”

白胡子长老眼睛瞪得溜圆，周围的弟子也瞬间鸦雀无声，一个个跟见了鬼似的。这写的啥？反写的？还是甲骨文？

林凡直接无视，拿起笔，对着草稿本比划了两下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吸气，丹田聚气，如元气之母，呼气，气沉丹田，如水银泻地……”

声音不大，但在演武场上却异常清晰。林凡一边说，一边比划，那模样的，还真像在传道授业。白胡子长老和一群弟子目不转睛，生怕漏掉一个字，生怕错过一个手型。

林凡念完，草稿本往地上一扔，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淡淡一笑：“就这些，你们好好琢磨，有不明白的，再来问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