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头在指尖烧得发红，华莱士盯着桌上那本翻开的旧相册，手指无意识地在照片边缘摩挲。相册封面上积了点灰，边角磨损得厉害，像是被谁拿在手里摩挲了无数遍。他伸手掸了掸封面上的灰，随手翻了翻。

相册里大多是些黑白照片，除了最后几页有些新近，大部分都泛了黄。华莱士瞥了一眼时间，已经是夜里十点多，侦探社里就他一个，墙上的老挂钟“咔哒咔哒”响得格外清楚。他呷了口剩下的咖啡，苦涩的滋味让他皱了下眉。

“嘿，这家伙还挺会选地方。”华莱士嘀咕着，手指停在一张照片上。照片拍的是个老式街道，远处是些低矮的房屋，街边摆着几摊水果，穿着长衫的人来来往往。照片背面用褪色的墨水写着几个字：“老街集市，1978年”。照片上的人影模糊，像是故意冲洗得这样。

他随手翻到下一页，又一张照片。照片里是个年轻的女人，穿着红色连衣裙，站在一棵老槐树下。女人笑得灿烂，眼睛弯成了月牙，身旁还牵着个小男孩。照片背面同样用墨水写着时间：“生日快乐，小明，1980年”。

“小明……”华莱士念出这个名字，手指顿了顿。他猛地翻回前面几张，试图找到关于这个名字的线索，却一无所获。他皱了皱眉，把相册往桌上一扣，烟灰缸里已经堆了几根烟头。

“操，搞什么啊。”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目光扫过桌上的纸笔。就在这时，他的目光落在一页被翻折的角落。那页照片上画着一个示意图，标注着街道的走向，还有一些箭头和符号。示意图旁边还有一行小字：“注意第三棵树下的井盖”。

华莱士眯起眼睛，又翻到那张老街集市的照片。他仔细看了看照片，手指在画面上比划着，终于找到了第三棵树的位置。树下的确有个井盖，和示意图上画的一模一样。

“有意思……”他嘴角勾起一丝弧度，掐了掐烟头扔进烟灰缸。他重新拿起相册，翻到最后几页，都是些彩色照片，背景模糊，人物看不太清楚。其中一张照片上，一个年轻男人站在老槐树下，手里拿着一顶帽子。

“这哥们儿……和照片里的女人有点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