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怀礼抬眼，目光落在小吴那张略显苍白的脸上，嘴角扯出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。“没什么，”他轻声说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，“就是有点累。”他晃了晃手里温热的可可，蒸汽氤氲中，他的眼神格外柔和，“你回去吧，今晚早点休息。”

小吴点点头，没再多说什么，转身离开了办公室。门关上的瞬间，周怀礼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他靠在椅背上，闭了闭眼，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总是忙碌却鲜少抱怨的小姑娘。

这是他在公司里唯一一个愿意主动和他说话的下属。她安静、认真，偶尔还会犯一些可爱的小错误，但总能在关键时刻给人惊喜。周怀礼承认，自己对她有些特别的感觉，但具体是什么，他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。周怀礼皱了皱眉，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脸色微微一变。这个时间点，会是谁打来的？

他接起电话，声音有些冷淡：“喂，哪位？”

“是我，文曦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，带着一丝惊喜，“周总，您现在方便吗？我想和您谈谈我们之前谈的那个合作项目。”

周怀礼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。文曦，那个刚进公司不久的小姑娘，是他之前推荐去负责一个新项目的。没想到她这么快就联系他了。

“什么事？”周怀礼问道，语气恢复了平静。

“是这样的，我觉得我们之前讨论的那个方案还可以再优化一下，”文曦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兴奋，“我有一些新的想法，想和您分享一下。”

周怀礼沉默了几秒钟，然后说道：“好，你把方案发我邮箱，我们明天再详细讨论。”

“好的，谢谢周总！”文曦的声音充满了感激，“那我先挂断了，再见。”

周怀礼挂断电话，看着屏幕上跳出的邮件通知，嘴角泛起一丝微笑。他开始有些期待明天的会议了。或许，这个项目会给他带来一些新的灵感。

然而，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又响了。这次，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周怀礼有些不悦，按下了拒接键。但那个号码却一遍又一遍地拨打过来，甚至直接打到了语音信箱。

周怀礼皱了皱眉，决定接听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