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枫，你这成绩又退了？"班主任王老师把一份成绩单拍在林枫桌子上，声音不悦。林枫揉揉眼睛，叹了口气："王老师，我就是……不太开窍。"他成绩中等，脑子里总有些奇奇怪怪的想法，数学公式啊，物理定律啊，有时候会突然想到些不着边际的东西，严重影响学习。

"少找借口！"王老师瞪眼，"下个月就是入学考试了，你打算怎么办？跟不上就别占着位置！"教室里响起几声压抑的议论声，林枫脸涨得通红，攥紧了拳头。

"我……我还有事。"林枫猛地站起来，冲出教室。走廊上空荡荡的，他蹲在楼梯拐角，狠狠捶了把自己的脑袋："到底怎么回事，为什么总是学不进去……"

"死了死了的，跑什么跑。"一个清脆的女声从身后传来，林枫回头，看到隔壁班一个扎马尾的女生正背着手踱步，手里还拿着两瓶奶茶，"看你这副丧样，又被老师骂了？"

"柳月，"林枫苦笑，"你不懂，我脑子……不灵光。"柳月是他高中唯一的朋友，性格跳脱，成绩顶尖。她晃晃奶茶瓶："喏，补补脑子。最近体育节，校草学长要跳街舞，你不去看看？"

林枫没兴趣，摇摇头："没劲。"柳月愣了一下："你这家伙，就喜欢待在脑子里捣鼓那些没用的。"

那天晚上，林枫翻来覆去睡不着。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，他迷迷糊糊中，感觉身体某个地方传来一阵暖意，像是……发高烧？他伸手摸了摸额头，滚烫。

"操，中暑了。"林枫嘀咕着坐起来，突然，他眼角瞥见空气里似乎有流光一闪而过，像是什么东西碎掉了。他集中精神看去，眼前突然一黑，头疼欲裂。

"呃啊！"林枫倒在床上，感觉浑身力气被抽干，眼前不断浮现出各种奇怪的符号和光影。那些光影扭曲、旋转，最终汇聚成一团模糊的黑雾，将他完全笼罩。他感觉自己像是在深海中漂浮，耳边传来若有若无的低吼，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苏醒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林枫再次睁开眼，刺眼的光线让他下意识眯了眯。房间里空无一人，只有窗外已经开始暗淡的天色。他感觉身体被撕扯过一般，浑身酸痛，但同时也多了一种奇异的感觉，像是……力量的觉醒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