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这暴脾气一上来，手机屏幕都快被他捏出个褶子了。好歹冷静下来，他摸着下巴嘀咕：“可恶，要不是这破系统，我能把那几个小演员扒出来吗？” 想当初，他那个“导演梦系统”，就给他扔了个选角任务，还配了个全国高校艺术生大赛的电话号码。李凡草根出身，连电影学校都没混过，这跨度，简直比他穿越这趟还远。

拨号进去，接电话的是个毛头小子，��着电子音：“喂，请问是大赛组委会吗？” 那头沉默半秒，突然传来个女声：“你是谁？”

“我叫李凡，是导演。”李凡嗓子有点发紧，这台词要是搁大银幕上，他得练多少遍才这儿效果。

女声愣了愣：“导演？哪个导演？”

“就…刚穿越来那个。”李凡硬着头皮说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，然后传来机械音：“嘟…嘟…嘟…” 挂了。

李凡嘴角抽搐：“行啊，直接把我拉黑了。”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盯着墙上那张大赛的海报。海报上是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，抱着个吉他，眼睛还带点迷茫。李凡心里咯噔一下：“不行，这姑娘条件好，得抢。”

他操着那破系统，又一顿猛点。好家伙，给他弹出来一堆任务，什么“收集100个有效粉丝”“拍摄短片上传并获赞500”，还有个最坑爹的“让某位投资人看见你的作品”——完了，这上头比玩吃鸡还难。

打发掉烦心事，李凡打开电脑。他手下有个小团队，几个大三学生，没少拍些校园短片，不过全扎在朋友圈里。李凡翻到小姑娘的资料，照片拍得挺好看，就是演技…嗯，得练。他拍了拍键盘：“老伙计们，咱们搞个东西出来。”

那几个学生面面相觑，其中一个叫王磊的小伙子试探着问：“导演，咱们…搞啥？”

“那姑娘，你去找找，让她演主角。”李凡指了指海报。

王磊眼睛滴溜溜一转：“导演，咱有本钱吗？手机拍都嫌晃？”

“钱的事你先甭操心，先把素材拍出来。”李凡瞥了他一眼，“你要是怕，自己凑合着演也行。”

王磊挠挠头：“导演，我…我演得挺像狗的。”

“那正好，演条狗。”李凡一拍桌子，“立项！”

接下来的两周，剧组挺狼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