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看来昨晚又熬夜了，这破出租屋还跟冰箱似的，冻死人。李凡打了个哆嗦，伸手搓了搓冻僵的手指，赶紧掀开被套钻出来。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还带着一股子洗衣粉味道，黏糊糊地贴在身上。

他趿拉着拖鞋往洗手间走，脑子还是昏沉的。昨晚为了攒积分，对着电脑敲代码愣是熬到了凌晨三点。这破召唤师系统，除了开局坑我召唤只鸡之外，也没啥用了。李凡心里骂骂咧咧，想着系统提示框里飘过的“宿主，恭喜您完成新手试炼，获得新手大礼包一份”，他嘴角抽搐了一下。啥玩意儿，新手大礼包，老子连个像样的装备都没有。

洗完脸，李凡看着镜子里那个黑眼圈深重、头发乱糟糟的家伙，自言自语：“镜子镜子告诉我，我是不是很帅？”哈哈，开玩笑的，长得帅能有系统管用吗？他叹了口气，摸出手机看时间。嚯，九点十五了！班都迟到了。

九点半，公司楼下。李凡搓着手，看着那栋亮着招牌的写字楼，心里直打鼓。他是个小程序员，工资不高不低，就在这家公司混日子。昨天突然接了个活儿，说是给一家新开的电竞俱乐部做个官网，老板吹嘘得天花乱坠，结果就是画饼。李凡为了那点微薄的加班费，熬了个通宵。

正发呆呢，旁边一个西装革履的小伙子推了过来：“哎，哥们儿，看你这打扮，也是来面试的吧？怎么这么没精神。”小伙子二十五六岁，油头粉面的，一看就是没啥工作经验，估计是亲戚托的关系。

李凡抬头，笑了笑：“是啊，刚熬夜，有点累。”他也没多想，岔开话题，“你们俱乐部是干啥的？听说挺火的。”

“嗨，我们是‘战斧电竞俱乐部’，主打职业战队和主播业务。”小伙子挺兴奋，一逮着话匣子就停不下来，“我跟你说，最近咱们俱乐部要搞个新手挑战赛，就是在咱们这附近找找有天赋的小帅哥，说不定你就有机会加入我们呢！”

李凡一愣：“新手挑战赛？啥意思？”

“就是比试一下游戏技术呗，”小伙子解释道，“分几个项目，像英雄联盟、CS：GO、吃鸡啥的，赢了有奖金，还能跟职业选手交流，多好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