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辛言回到厨房的时候，宗景灏的电视声音还开着，滋啦滋啦的财经新闻盖过了客厅的安静。她拿了个苹果，咔嚓咔嚓开始咬，力道不轻，好像是要把气都咽进肚子里。

“吃什么呢？”宗景灏突然开口，声音懒洋洋的，眼睛却没离开屏幕。

林辛言嚼了嚼嘴里的苹果，没说话，径直走到水槽边洗苹果。哗哗的水声盖过了电视，也盖住了她的闷气。她想起刚才进门看到的场景，心如死灰，还不如当初就别回来。

“辛言，”宗景灏又叫了一声，这次带着点不耐烦，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
林辛言擦干手，背对着客厅：“没什么，我就是饿了，准备吃点东西。你继续看你的电视。”

水声停了停，又重新响起来。林辛言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，转身想回客厅拿包。迎面撞上宗景灏从沙发上站起来。

男人比她高出一个头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审视，像在看只动物。“就吃个苹果？”他的语气有点轻佻，但眼神却冷得厉害。

林辛言没搭理他，继续往前走。宗景灏却一把拉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让她一个趔趄。他的手腕热烘烘的，和视线里那种冰冷的态度实在 clash 得厉害。

“景灏，放手。”林辛言侧过头，声音尽量压平稳。

“不放。”宗景灏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腕，“是谁说跟我在一起不舒服的？是谁说累了就走的？现在怎么，又想回来了？”

林辛言想甩开他，但被他攥得太紧，反而把力道用反了，差点把两人都扯倒。她咬了咬牙，抬脚就踹了他一脚。

宗景灏没反应，反而笑了，低头看着她：“怎么？还生气呢？”他松开手，退了两步，却没走开，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她，像看耍脾气的小猫。

林辛言深吸口气，从包里抽出车钥匙，声音冷得像冰：“我没什么好跟你说的。你要是想挽回，当初就别放手。现在说这些，太晚了。”

她转身走向玄关鞋柜，拿起自己的高跟鞋，动作干脆利落。宗景灏看着她的背影，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。他伸手想拦，却只碰到空空气。

卧室门“砰”地一声关上，客厅里只剩下电视还在滋啦响。

宗景灏靠在门框上，眉头皱得紧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