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”声过后，王磊嘴角咧了咧，这老周，喝醉了吧。他没急着走，盯着那摊啤酒渍，像是在欣赏什么艺术品。啧，酒精味混着快餐油渍，挺有生活气息的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“夜枭”发来的消息。王磊瞥了一眼，没点开，直接塞回兜里。这种随时可能爆炸的活儿，他懒得提前预热。

“得，送我去码头。”王磊站起身，把桌上剩下的半杯酒推给老周，“喏，你的。”

老周醉醺醺地抬眼，咕嘟咕嘟把酒灌下去，酒杯往桌上一扔，响得跟炸雷似的。“行行行，小王你送我……”他胡乱挥了挥手，“对了，上次说的那张券，你看看什么时候能用。”

王磊：“？”

老周手在裤兜里掏了半天，掏出一团皱巴巴的纸，塞给王磊。“喏，给你。”他晃了晃脑袋，又差点栽倒，“我……我还帮你盯盯那个项目……嗯，那个姓李的……”

王磊捏了捏那几张薄薄的空间券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这老周，平时看着粗枝大叶，关键时刻还真挺上心。他没多说什么，把券收好，弯腰系好老周的鞋带。“走。”

走出KTV，冷风一吹，老周脑袋清醒了几分，斜眼瞅了瞅王磊。“小王，你……”他吸了吸鼻子，“晚上还去‘老地方’？”

王磊：“嗯。”

“那……”老周欲言又止，最后叹了口气，“你自己小心点。别……别惹不该惹的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还有，那几张券……别客气。”

王磊：“知道了。”

送老周到出租车点，看着老周钻进车里，摇摇晃晃地眨了眨眼，车才缓缓开走。王磊站在路边，掏出手机，点开了“夜枭”的消息。

【目标已确认，潜伏点坐标已发送，今晚十一点，行动开始。】

王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十一点，是吗？他抬头看了看天色，天已经黑透了，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他转身往回走，脚步不紧不慢。

路过一家网吧，玻璃门映出他模糊的影子。他停下脚步，目光扫过屏幕上闪烁的光标，心里想着另一件事。那个叫李明的，真以为拿着几张图纸就能高枕无忧了？呵，天真。

夜色渐深，华灯初上。王磊换上了一身便装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，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