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灰缸里的烟蒂又添了一根。王磊盯着那堆黑乎乎的东西，眼神有点散。啤酒杯在手里摩挲，泡沫慢慢消融，啤酒液渗出来，沿杯壁流下去。杯子底下压着几张.spatial券，皱巴巴的，估计是老周给的。王磊没在意，估摸着又是哪个犄角旮旯的货。

“喂，老周，事儿成了？”电话那头传来老周略显疲惫的声音。

“成了。”王磊应了一声，把烟按进烟灰缸，滋滋冒了口烟。“怎么搞的？还以为得折腾几天。”

“你小子运气好，碰上个软柿子。”老周灌了口酒，声音有点飘。“对方是个小头目，手下也就仨仨半人，我就带人直接冲进去了。那帮怂货，满地跑兔子似的。”顿了顿，老周又道，“行了，不多说了，你赶紧把钱凑齐吧，下周得交货。”

王磊嗯了一声，把手机揣兜里。这事儿办得还算顺利，主要是对方是个怂货，再说了，老周那下手腕子，讲究的就是一个快准狠。王磊抽了口烟，心里盘算着钱的事。最近手头有点紧，房租水电还没着落，再说，兜里这点零花钱还不够塞牙缝的。

正琢磨着呢，手机响了。王磊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划掉了接听。这种号码，十有八九是推销的。

结果，电话嘟嘟嘟响了两声又被挂断了。王磊心里有点不爽，直接挂断不太礼貌。他想了想，还是摁了接听键，准备骂一句发泄发泄。

“喂？”王磊压低声音，以免吵醒旁边的睡美人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才传来一个有些犹豫的声音：“请问，你是王磊吗？”

王磊愣了一下，“我是。你是谁？”

“我是李静。”那个声音有点熟悉，王磊想了想，“不是，你是王磊。我是李婷的妹妹，李静。”

王磊恍然大悟，“哦，小静啊，有事？”他想起李婷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那姑娘是个好姑娘，可惜了。

“哥，你还好吗？”李静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。

王磊心里一紧，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他想起李婷的死，想起那个被他视为弟弟的男孩，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。他沉默了一会儿，才缓缓开口：“我……我挺好的。”

“哥，你不要再做危险的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