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临风指头都快戳到苏挽月鼻尖了，就差那么一咪咪，他要是再往前送一寸，就能把人戳晕过去。可这人，偏不。苏挽月脸皮痒得不行，嘴角却翘得老高，小手还背在身后，挺得笔直。

“我说小月月，”萧临风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无奈，“咱俩说正事儿呢，你老老实实坐着，别净整这些没用的。”

苏挽月眼睛眨巴眨巴，小嘴一撅：“正事儿？王爷，你也说了，咱们是来上学的，上哪儿先正事儿？”

这话说的，简直让萧临风没脾气。这小丫头，八岁这身子骨，脑袋里净是些歪理邪说。搁别人身上，他早就不客气了，可看着苏挽月那张小脸，他就心软得不行。

萧临风叹了口气，放低姿态：“行，不说了。那咱们说说，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学？”

苏挽月眼睛一亮，小手一挥：“王爷，我看中那本《女诫》了！我想先学这本，再学《诗经》和《礼记》，顺便……顺便跟先生讨教两招剑术！”

萧临风嘴角抽了抽，这小丫头，心思倒是活络。他点点头：“行，都听你的。不过，你要是学不会，可别哭鼻子。”

苏挽月眼睛一红，小手揪住萧临风的衣袖：“不哭不哭，谁怕谁！王爷，那咱们现在开始吧！”

萧临风看着她认真的小模样，嘴角微微上扬。不过，没过多久，他脸上的笑容就凝固了。

苏挽月这丫头，嘴上说着开始，手却伸向了旁边的小桌子，神秘一笑，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糖，递给萧临风：“王爷，先吃糖，润润嗓子。”

萧临风：“……”

这人，没毛病吧？学东西前先吃糖？他还真就接了过来，舔了一口，甜味在嘴里蔓延开来。

“这糖，哪来的？”萧临风问道。

“我带的呀，”苏挽月得意地拍拍小肚子，“我可是攒了好几天的零花钱才买到的。王爷，你也尝尝，这可是特制的，据说吃了能变聪明呢！”

萧临风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，半信半疑地又吃了一颗。这糖确实不错，甜而不腻，还有一股淡淡的桂花香。

“是挺聪明的，”萧临风嘴上说着，心里却忍不住想笑。这小丫头，还真会耍赖。

苏挽月见他笑了，自己也笑起来，眼睛弯成了月牙：“那王爷，咱们现在开始学《女诫》吧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