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楚手肘撑在膝盖上，看着眼前梳妆台前那道窈窕的身影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没错，就是她，林玉箫。

那个出生入死帮她照顾孩子，替她在夫家受尽委屈，最后却被他亲手推入湖中的林玉箫。

“姐姐，你看我这新做的帕子，王爷说很衬我。”林玉箫正对着镜子比划，听到声音，转过身来，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。那笑容看着真假不分，让林晚楚心里一阵反胃。

“嗯，真好。”林晚楚走到她面前，故意弯腰，手指轻轻拂过她放在桌上的帕子，顺路捏了捏她的手腕。

林玉箫没防备，疼得“哎呀”一声，手一松，帕子掉在地上。“姐姐，你干嘛？手重着呢！”

林晚楚不放手，反而握紧了她的手腕，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林玉箫的脸：“怎么？最近胳膊变粗了，不记得我亲手揉过你的旧伤了吗？”

林玉箫脸色瞬间煞白，嘴唇哆嗦着：“你……”

“装什么无辜？”林晚楚松开手，踹了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每次你被人欺负回来，还不是我来给你上药，给你撑场面？现在倒好，出息了，连我都敢惹了？”

她故意提高声音：“要不，你也试试？看看你那点伎俩，能不能在我手里讨到好去！”

林玉箫被戳中了心事，脸色更难看。她确实一直仗着自己柔弱，博取同情，可没想到林晚楚竟然敢当面揭穿她。

“你胡说！我 never 会……”林玉箫语无伦次。

“是吗？”林晚楚冷笑一声，蹲下身，捡起地上的帕子，帕子上面隐隐透着一股药味，“东西是挺舍得给别人的，尤其是对自己‘好’的人。可惜啊，这么点小伎俩，在我眼里跟小孩子过家家似的。”

她把帕子往林玉箫脸前推了推：“闻闻，这味儿香不香？你那娇弱的身子，经得起这药吗？”

林玉箫慌忙往后一退，眼神惊恐地看着那帕子：“你……你别胡说！”

“怎么，闻着恶心了？”林晚楚站起身，双手抱胸，下巴微扬，“还是说，这味道让你想起某些事，让你心虚了？”

她顿了顿，声音更冷：“就不怕我用这帕子里的药，再帮你‘重温旧梦’？”

林玉箫脸色彻底变了，她知道林晚楚说的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