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手机揣回兜里，呼出的白气在冷风里瞬间消散。他沿着礁石往回走，脚下的碎石 cứòg cứòg 发响。昨晚熬夜看的那些资料又在脑子里转悠了，什么纳米机器人，什么基因重组，听得他头都大了。长生不老？他反手掐了自己大腿一下，疼得龇牙咧嘴——这世道哪有这么好的事儿。

“钓鱼啊？”身后突然传来个声音。

老王猛地回头，看见个穿着黄色雨衣的大妈，手里还拎着渔竿。大妈脸膛黝黑，眼神却亮晶晶的：“老同志，这海里鱼可不多，您钓了半天有吗？”

老王摇摇头，心里嘀咕这大妈哪来的，大清早的不回家睡觉。他没好气地说：“没鱼，你管我干嘛。”

“看您挺有耐心的，”大妈看了看天，“今儿风不大，适合出海。我寻思着，这水生物系统的事儿……”

老王心里一咯噔，这大妈也听说了？他皱着眉：“什么水生物系统，你瞎打听啥？”

“还能瞎打听？”大妈把渔竿往旁边一扔，拍了拍身上的雨衣，“昨天电视里都说了，有人钓到个怪东西，眼睛会发光！我老头子就寻思，万一……”

“万一什么万一？”老王打断她，心里直打鼓。这世上最可怕的，就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
“万一那就是长生不老药呢？”大妈咬着牙，眼神像要冒火，“我老头子活了大半辈子，啥没见过？我就不信，这世道真能有神仙药？”

老王看着大妈，突然觉得这老太太跟他挺像。他也想长生，可也知道这事儿邪乎得很。他叹了口气，把帽子往下拉了拉，挡住眼睛：“你找death吧，我什么也不知道。”

大妈愣了一下，随即咧嘴笑了，露出两排牙：“嘿，你这是会耍滑头啊。行，我走了，你要是钓到啥好东西，记得分我一根。”

说完，大妈转身就往海边的路走。老王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烦躁得很。这事儿就像块石头，卡在嗓子眼，吞不下也吐不出。他摸出手机，想翻翻昨晚看的资料，结果手机屏幕自动关机了。

“他妈的……”老王骂了一句，把手机塞回兜里。他抬头看了看天，雾气已经开始散了，海面泛起一层金光。他想起大妈的话，心里突然涌起个念头。

“钓鱼是吧……”他自言自语，掏出渔竿，开始组装。这事儿，得试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