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就没动过，就那样坐着，盯着离婚协议书。暖气热烘烘的，可她手脚冰凉。那纸页白得刺眼，上面字字清晰，每一条都像刀子，一刀一刀割着她的心。

客厅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。林薇能听见自己心脏扑通扑通跳的声音，咚咚咚的，震得她耳膜发疼。她倒是想哭，可眼泪半天没掉下来。这算什么？心死了，连眼泪都流不出了。

“薇薇。”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安静的客厅响起。 林薇猛地抬头，对上霍景霆的目光。他刚进门，西装革履，挺拔得像根电线杆。可那双总是带着冷意的眼睛，此刻却温和了不少。

林薇皱眉：“霍总，有事？” 她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。 霍景霆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探究：“你说有事，就让我走？” 他顿了顿，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，“薇薇，我们……能聊聊吗？”

林薇嗤笑一声：“霍总，您忘了？我们已经结束了。” 说完，她转过身去，背对着他，不想再看这虚伪的男人。 霍景霆上前一步，挡住她的去路。“结束了？林薇，你认真的吗？”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。 林薇闭上眼，深吸一口气，再睁开眼时，眼神冷得像冰。“霍总，您当初是怎么对我的，我忘不了。” 她停顿了一下，声音更低了，“您觉得，我为什么要 signs，非要离婚？”

霍景霆沉默了。他没想到林薇会提这个。 当初他是误会了林薇，后来发现真相，想弥补，可林薇已经心灰意冷了。 “薇薇，我错了。” 他低下头，声音带着乞求，“我真的知道错了，能给我个机会吗？”

林薇转过身，看着他的眼睛。那里面似乎有挣扎，有后悔，还有一丝……不舍。 她冷笑一声：“霍总，机会？您当初给我机会了吗？” 她的声音尖锐起来，带着怨气。 霍景霆被她的话刺痛了，眼神暗了下去。“薇薇，我知道我以前对你不好，可……”

“可什么？” 林薇打断他，语气里的寒意更重了，“霍总，您还记得 we last? 您是怎么对我的？您以为给我点钱，说几句软话，我就能原谅您了？”

霍景霆张了张嘴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 林薇看着他，眼神里满是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