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没动，眼神死死盯着桌上那份 divorce papers，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边角。那纸页薄得像张纸，可压在她心口，重得跟块石头。

客厅里的暖气开得足，可林薇身上还是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离婚协议书摊开的页面，霍景霆那几个大字像鞭子，抽得她心口生疼。“林薇，你……”

“我听明白了。”林薇终于开口，声音比她想象中沙哑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，“霍总，签字吧。”

霍景霆挑眉，那张总是冰冷得像块寒冰的脸难得动了一下。他往前倾身，阴影笼罩了桌上的文件，目光锐利地剐了林薇一眼。“真的？你确定？这可是你自愿的。”

林薇没回答，只是把协议往前推了推。“霍总，我累了。”

“累了？”霍景霆低笑一声，那声音却带着刺骨的寒意，“林薇，你以为你离开我就能摆脱这一切？我告诉你，你错了。”

林薇抬眼对上他，目光平静无波。她见过他这样，见过他暴怒的样子，见过他阴鸷的样子，但没见过他这样……带着疲惫的脆弱。

霍景霆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他见过她绝情的样子，见过她倔强不屈的样子，却没见过她如此平静的样子。

“我确实累了。”林薇重复了一遍，声音依旧平静，“霍总，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。”

霍景霆沉默了，他看着她，就像看着一个陌生人。他曾经爱她，爱她的笑容，爱她的眼泪，爱她的倔强，爱她的温柔。

可如今，他什么也看不见了。他只看见一个冷漠的女人，一个绝情的女人，一个不再属于他的女人。

林薇看着他，心中涌起一阵酸楚。她曾经以为，他们还年轻，还有时间，可如今，一切都晚了。

“霍总，我走了。”林薇站起身，收拾了简单的行李，没有回头，一步一步走出了那个曾经让她感到温暖的家。

霍景霆看着她的背影，心中涌起一阵无力感。他曾经以为自己可以留住她，可如今，她走了。

他拿起桌上的离婚协议，目光落在上面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。他合上协议，随手扔进了垃圾桶。

他起身，走到门口，看着林薇消失在视野中的背影，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。

他突然意识到，自己已经失去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