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，就是隔壁老李头的狗，跟条哈士奇似的，最近有点烦心事。

这狗，两条后腿不好使，走路瘸得跟个二踢脚能撵上不撵上似的。昨天晚上，老李头喝多了，抄起根擀面杖就追着狗打，嘴里骂骂咧咧：“滚犊子，又在我的泡面碗里偷吃！”狗吓得躲进狗窝，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，后腿那伤，一看就是挨拳头给撂的。

老李头呢，打完狗心情好了，把根烟头的灰尘吹了吹，往烟灰缸里一扔，骂骂咧咧道：“狗日的，不得劲儿！”烟灰缸正好在我门口，我买烟回来，一脚踩上去，嚓嚓两声，烟灰缸给我踩了个稀巴烂。碎玻璃碴子往地上一撒，老李头一扭头就看见了。

“嘿！谁他娘的玩意儿！眼睛瞎了？”老李头叼着烟，眼睛往我身上一扫，皱着眉头，“啧……啧……啧……”

我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。老李头这人，脾气古怪，喝多了火气更大。我加完班回来，只想赶紧回家躺着，本来就没心情跟人废话。我叼着根没 点的烟，没吭声，就想溜。

“站住！”老李头突然一声吼，“脚踩我烟灰缸，还瞪眼跟我横？你他妈是喝多了还是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？”

我心里更不舒服了，这狗咬人一口，我能忍？但碍着他醉醺醺的，我这刚下班，只想回家睡觉。我扔了烟，解了裤腰带：“老李头，东西给你赔了，我还有事，先走了。”

老李头还没反应过来，我这人一急，直接一巴掌扇过去。不是往他脸上扇，是往他手背上扇，他就举着那根没烟的烟，被我一巴掌拍得一个趔趄。

“你……你敢打我？”老李头愣了一下，接着就炸了毛，“老子今天就非扒了你的皮不可！”

我当时心里就‘咯噔’一下，这老东西喝多了，脑子不清醒，万一真动手，真是麻烦。我直接抬脚就踹过去，没多用力，就让他趔趄了一下，站稳了。

“滚你妈的，再废话，腿给你废了！”我低声吼了一句，转身就往家走。

我根本没回头看，但我知道，老李头肯定还在那儿骂骂咧咧。狗，继续在狗窝里抖着。

回到家，我靠在沙发上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老李头这人，平时看着挺和气，怎么今天喝了酒就翻脸不认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