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回笼的刹那，安卡斯感觉太阳有点刺眼，脑袋里嗡嗡作响，像刚跑完十公里马拉松。他猛地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，而是一片闪烁着金属冷光的手术台。“搞什么？”他猛地坐起，浑身酸痛得像被十八轮大卡车反复碾过。

等等，十八轮大卡车？安卡斯下意识地活动了一下手指，发现它们还能动，不是被压断的那种。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，穿着一身陌生的病号服，皮肤上还沾着黏糊糊的液体，像是某种胶水。

“梦里吧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试图撑起身体，结果一个趔趄差点又瘫倒在手术台上。“操，这梦也做得太真实了。”

可当他真的坐起来，环顾四周时，这绝不是梦。头顶的灯光惨白刺眼，各种仪器的嗡鸣声此起彼伏，远处还有穿着白大褂的人影晃来晃去。这一切都透着一股子科技感十足的诡异。

安卡斯挣扎着爬下手术台，脚一落地就差点晕过去。他扶着冰冷的墙壁，大口喘着气，脑子里一片混沌。“医院？我他妈在哪儿？”

就在这时，一个电子合成音在他耳边响起：“检测到生命体征异常，请保持冷静。”

安卡斯猛地转头，却什么也没看到，只有一片空白的墙壁。他皱了皱眉，这声音……有点奇怪，像是某种机器模拟出来的。

“谁？谁在说话？”他朝周围喊道，但回应他的只有仪器的嗡鸣声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突然，一股庞大的数据流涌入他的脑海，各种符号和公式像潮水一样涌来，让他瞬间头晕目眩。

“靠！”安卡斯忍不住咒骂一声，使劲掐了自己几下，“装什么模装样，敢情脑子都被改造成了计算器了？”

他挣扎着走到窗边，试图看清外面的景象，却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楼层。窗外是黑漆漆的夜空，星星点点，根本不像他熟悉的出租屋所在的城市。

“我靠，这尼玛什么情况？”安卡斯拔腿就往外跑，结果被一个护士拦了下来。

“你是谁？为什么乱跑？”护士警惕地问道。

安卡斯喘着粗气，指着那个电子合成音的方向：“那声音到底是谁？我脑子……我脑子是不是坏了？”

护士愣了一下，随即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：“坏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