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那破茶杯往桌上一摔，得嘞，直接碎成八瓣儿。他那个气啊，感觉胸膛都要炸开了花。他这班上得什么劲儿？老板倒是挺悠闲，天天不是在跟对象视频就是跟客户喝酒，就他，还得在这儿受这份儿罪。

“要不是看在那点微薄的工资上，老子早甩手不干了！”老王心里骂咧咧地想。他靠在椅子上，脑子乱成一团麻。你说说，他本来就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上班族，每天挤地铁，看老板脸色，就这了。结果呢？公司搞什么“业务重组”，说是什么“特殊部门”，把他调了过去。

调过去干啥？跟鬼打交道！老王自己都懵了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他寻思着，得找老板说道说道。这不明摆着欺负人吗？给他穿小鞋呢！

可到了老板办公室门口，他又不吱声了。老板见了他，还挺热情，递给他一杯咖啡，笑哈哈地说：“小王啊，最近怎么样？适应得还好吧？咱们这个‘特殊部门’，可是前途无量啊！”

老王接过咖啡，手都抖了。这咖啡烫嘴啊，比他这心里火还烫！他怎么说话？说“老板，这跟鬼打交道，我怕啊？”还是说“老板，这太扯了，我不要啊？”他感觉 whichever 话都像在老板脸上捅刀子。

“老板，我……”老王刚想开口，就被老板抬手打断，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你想说什么。但这事儿，你先得尝试一下。表现好了，有重赏！”

“重赏？拿什么赏？”老王心里嘀咕。

“哼，先别管那么多了。”老板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今晚，你跟我去一趟‘现场’，見識見識什么叫‘特殊业务’。”

去现场？老王头皮一阵发麻。他以为老板会让他去什么高端会所或者什么秘密基地呢，结果老板这话一出，他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，好像有无数个问号在转。

晚上九点多，老王跟着老板来到一处废弃的工厂。周围黑漆漆的，只有老板手机屏幕的光亮。老板说：“这里，有‘客人’要见你。”

“客人？哪个客人？”老王咽了口唾沫。

“地狱来的。”老板的声音有点阴森，“你看看，在那边。”

老王顺着老板手指的方向看去，那是一个破旧的仓库。仓库门虚掩着，里面透出微弱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