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电脑屏幕上弹出的招聘启事，眼珠子都快转进去了。这已经是第十三个начало（开始）了，还是没关掉。他点开那家“天道抓鬼有限公司”的官网，一行加粗的红色字体差点没闪瞎他——诚聘业务员。

老王揉了揉酸涩的眼睛，心里犯嘀咕：“抓鬼？有限公司？”他不是不信邪，只是觉得这事儿忒扯淡了。他在一家小保安公司上班，天天不是站岗就是巡逻，工作到能掐会算，就差没给自己搞个辟邪的桃木剑了。

“喂，老王，磨蹭啥呢？马上要交班了。”隔壁监控室传来同事老李吼声，震得老王耳朵嗡嗡响。

“哎，哎，马上！”老王手速一快，点开了那个红色的“立即申请”按钮。

没过五分钟，邮箱叮咚一声，弹出了一封新邮件。老王点开一看，标题是“业务员面试通知”。

他赶紧换上一身还算干净的衬衫，对着镜子捋了捋头发，深吸一口气，走到了那家公司门口。楼面上挂着一块黑色的电子屏，上书“天道抓鬼有限公司”，底下还有一行小字：“业绩不好，公司不保（鬼）。”

老王按了门铃，门卫是个穿着道袍的中年人，眯着眼睛打量他：“找谁？”

“我，来面试业务员的。”老王紧张得手心冒汗。

道袍中年人点点头，摸出一张羊皮纸似的卡片：“跟我来吧，面试室在三楼。”

老王跟着道袍中年人上了楼，一路上只觉得气氛诡异。公司不大，墙上一幅幅画都画着面目狰狞的鬼怪，空气中飘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，像是香火又像是腐肉。

面试室里，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儿，穿着件水绿色的马甲，胸前别着个小本本，手里还拿着一支笔。老王刚坐下，老头儿就把他上下打量了一遍，眼神像X光似的。

“小伙子，怎么取名‘老王’啊？”老头儿一边记录一边问。

“额……就，叫老王呗，俗气。”老王尴尬地笑了笑。

老头儿嘿嘿一笑：“俗气好，接地气。我们这业务，就是要接地气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对了，你有没有英文名？”

老王一愣：“有……我叫Old Wang。”

老头儿点点头，又在本本上记了几个名字，然后合上本本：“行了，先这样，你回去等通知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