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黑得很深， microscope 风刮在脸上，生疼。我缩在破茅草屋里，揣着手烤火，火苗子一阵明一阵暗，映着墙上我那模糊的影子。懒得动，天都亮不起来，早点歇了。

娘在灶房里咳嗽，时不时还骂我两句，说天冷了火该添添，我这人，懒得很，总是拖到最后。也不知道咋的，娘瘦得像根柴火，就是不见好。

娃们睡了，小家伙们使劲踢被子，冻得醒了又哭。我呵了口热气驱寒，注意力不自觉地飘到窗外。天空飘着点小雪花，稀稀拉拉的，像是要下一场雪，又没那意思。

「下就下呗，下大了好浇地，省得我那几亩薄田干得冒烟。」我心想。要是真能下大雪，我趁天没亮，还能去镇上摸摸鱼，卖点柴火换两吊铜钱，给娘买点红糖。

这么琢磨着，眼皮越来越沉。火快灭了，屋里冷得像冰窖。我迷迷糊糊地爬起来，哆哆嗦嗦去添柴火。

就在手伸进柴堆的时候，我摸到一个硬硬的小东西。不是柴火，是块铁疙瘩？还特滑，像块冰。我掏出来，借着火光打量。是个簪子，木头做的，上面刻着些鸟兽虫鱼的玩意儿，死气沉沉的，不知道从哪弄来的。

「嘿，穷得没办法了。」我心里嘀咕。这鬼地方啥都有，就是没人气，连个捡破烂的都没有。祖上传下来的几亩地，都是我刨食的指望，不能弄丢了。

我随手就往脑子里一塞，嘿，想不到还挺松快。兴许明天天好了，能赶集去卖掉，换俩酒钱，独酌一番。

烧完柴火，我打了个哈欠，往床上一躺。今天晚上咋一点动静没有，连耗子都安静了。我迷迷糊糊睡着了，半梦半醒间，脑袋里嗡嗡的，像是有啥东西要钻出来。

「咋了？做噩梦了？」我嘟囔了一句。

突然，眼前白茫茫一片，啥也看不见。等我挣扎着睁开眼，嚯，外面白茫茫一片，跟下了雪似的。不对啊，我明明没睡着，咋变天了？

我慌慌张张爬起来，推开门。外面白茫茫一片，啥也看不清。风吹在脸上，像小刀子割。雪下得挺大，已经能看见脚印了。

「搞什么鬼？」我正纳闷，突然听见一阵「嘎嘎」的叫声。我循声望去，看见个东西在我头上飞来飞去，长的……像只小鹤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