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娘的……还真是医院。 苏明皱着眉，猛地坐直了身体。脑袋嗡嗡作响，像是被铁锤狠狠敲过。身上这身灰扑扑的病号服，黏糊糊的，散发着一股消毒水混合着汗臭的味道。"头好痛……" 他揉了揉太阳穴，努力回忆昏迷前发生的事。 那阵诡异的眩晕，那片扭曲旋转的光影，还有……底下那些蠕动着的黑影，牙齿咔嚓作响的声音……苏明脸色瞬间就白了。 妈的，那不是什么海市蜃楼，那是真正的地狱。 底下全是怪物，各种奇形怪状，恶心透顶。那些东西根本不是生物，更像是某种物质聚合体，黑压压的一片，像泥潭一样蠕动着，随时可能将他吞噬。 最诡异的是天上…… 天上有打脸画面？苏明使劲想，却只记得一片模糊的光影，像是什么人影在对他挥手，又像是在嘲笑。 他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 不是幻觉，是真实发生过的。 这里……真的是医院？ 苏明环顾四周，这是一间普通的病房，白墙，白床单，窗外还能看到熟悉的街景。一切都看起来那么正常。 可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一片虚无的海市蜃楼里坠落，然后……然后就被那些怪物围攻了。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 是幻觉？还是……重生？ 苏明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太好。 别人重生，不是穿金戴银，就是手握功法，至少是 plaintext 状态，自己呢？开局就送地狱难度体验卡，底下怪物成群，天上还有人在看笑话。 这节奏，怎么看都是要被玩死的节奏啊。 他坐起身，活动了一下手脚，没有受伤的迹象，也就是说，从海市蜃楼掉下来，然后昏迷，再醒过来，这整个过程似乎只是幻觉？ 可那剧烈的眩晕感，还有底下怪物啃食自己的阴影，又无比真实。 苏明走到窗边，撩开窗帘，外面阳光明媚，街道上车水马龙。一切如常。 难道……那只海市蜃楼，只是某种极其逼真的幻觉？ 可如果真是幻觉，那它的目的是什么？ 苏明回想起昏迷前的事，那个扭曲的光影里，似乎有什么在呼唤他。不是命令，更像是……邀请？ 他摇了摇头，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。不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，只要他还活着，就是有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