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……”头痛欲裂，苏明就吐口带着血丝的唾沫，挣扎坐起来。身上像压块大铁板，动一下他妈散架。低头打量自己，灰扑扑布料，宽敞袖口，一看医院病号服。“我他娘在哪儿？”心里骂咧咧。

这医院真他娘憋屈。苏明翻了个身，撞到冰凉白墙。鼻腔飘来消毒水味，混杂着若有若无药味。对了，他记得自己明明掉海市蜃楼里，底下全是怪物，天上还有打脸画面。这绝逼不是医院。

“滴滴滴——”耳边响起仪器报警声，苏明拨拉开蒙眼睛输液管，白晃晃灯光刺眼。他抓起旁边床头桌药瓶，猛灌几口。这该死甜腻药水，差点呛死。

“重点不是你胃还不好。”手机震动一下，弹出条短信。苏明掏出部黑旧诺基亚，屏幕氤氲水汽，翻出个陌生号码：“谢……”后面人名被划掉，只留个“X”。 这货不会是谢X那种神经病吧？苏明皱眉，想起前天在某个破论坛看到的帖子，说本地医院发现些奇怪病人，醒着就自言自语，还懂些禁术。当时他压根没在意，现在看来……

“放松，控制呼吸……”护士推开门，手里端托盘，手里还拿着个针筒。她眼圈发黑，声音干涩：“苏先生，该打针了。” 这气氛不对。苏明眯眼，感觉这护士眼神躲闪。他突然攥紧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 “苏X？你醒了？”护士愣住，慌忙把针筒往托盘里塞。“别乱动！”她往后退，撞到椅子倒地，玻璃杯摔碎叮当作响。 完犊子！苏明翻身下床，迅速踹开门。走廊空荡荡，只有远方传来隐约哭声。他抄起玻璃碎片，循声摸去。

尽头房间门虚掩着，里面传来女人呜咽。苏明踹开门，看见个穿白大褂女人，正背对着他抱住哭得撕心裂肺小女孩。女人闻声回头，脸瞬间惨白。“你……”她声音发抖。 “你他妈不是护士！”苏明举着碎片逼近，厉声道：“谢X把你们叫来干啥？！” 女人眼神闪烁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护士。我是来……照顾苏小姐的。” 照顾？苏明脑子里闪过海市蜃楼里怪物嘶吼。他突然扑上去抓住女人手腕，指甲掐出血珠。“说！你们到底搞什么！” “你掐疼了……”女人痛呼，突然从口袋摸出块黑塑料片，按在苏明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