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……”头痛欲裂，苏明就吐了口带着血丝的唾沫，挣扎着坐起来。身上像是压着块大铁板，动一下都他妈的要散架。他低头打量自己，灰扑扑的布料，宽敞的袖口，一看就是医院的病号服。“我他娘的这是在哪儿？”苏明心里骂咧咧的。

刚坐起来，一股恶心感就涌上胃里，他赶紧弯腰又吐了一回，这次吐得更干净，只剩下一口胃酸的味道。咸的发涩，呛得他直咳嗽。

外面天色暗得吓人，路灯全都亮着，像是一盏盏阴火。街上静悄悄的，偶尔能听见几声猫叫，但除此之外，万籁俱寂。苏明推开病房门，一股冷风扑面而来，带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。他打了个寒颤，下意识地裹紧了病号服。

“嘶……”他动了动脚，发现脚踝传来钻心的疼，低头一看，袜子下面露出一小截青紫的骨头。他咬着牙，一瘸一拐地走到窗边。窗外，整座城市都泡在 darkness 里，建筑物的轮廓模糊不清，只有远处几栋高楼还亮着惨白的应急灯。

“地震了？”苏明嘀咕着，心里却直打鼓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医院里躺着的，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？而且这情景……怎么看怎么诡异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清脆的玻璃碎裂声从街对面传来。苏明心头一紧，握紧了拳头，悄悄摸向门口的消防斧——那是他上次去医院复查时顺手顺回来的，现在看来，还真派上用场了。

他屏住呼吸，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口，透过防盗窗的缝隙向外望去。只见街对面一家便利店门口，地面上躺着一个人，一动不动。而在便利店二楼临街的窗户上，竟然贴着一张宣传单，上面印着几个大字：“限时特惠，全场五折！”

“五折？”苏明皱了皱眉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他正想着，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他猛地回头，只见走廊尽头，一个穿着 bệnh viện 工作服的老头正鬼鬼祟祟地探着脑袋。

老人显然也看到了苏明，愣了一下，随即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。他嘴里嘟嘟囔囔地说着什么，但声音太小，苏明根本听不清。

“什么人？”苏明厉声喝道，同时握紧了消防斧。他感觉这老头不对劲，浑身都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阴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