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什么操……我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脚步虚浮地走到破庙门口。冷风刮在脸上，像刀子似的，脑袋更晕了。嗓子眼儿里火辣辣的，唾沫吐出来都带着点糊味儿。

庙门口蹲着个小子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，怀里抱着个破瓦罐，正吧嗒吧嗒抽着旱烟。那烟锅子沉甸甸的，火星子噼里啪啦往上冒，小子抽得特带劲。

我晃悠到跟前，差点一头栽倒。这孙子……怎么还没走？我眼神浑浊，没太看清他那表情，估摸着是没看见我，或者看见也没当回事儿。

“咕噜……”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。我脸一红，赶紧往地上一蹲，跟这小子并排坐下。他抽完一口烟，把烟锅往地上一磕，用鞋底刮了刮，又装上烟末儿，继续抽。

我盯着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都几天了？我从那场爆炸里爬出来，就发现不对劲。空间明明被轰碎了，我凭空出现在这儿，浑身都是伤，半死不活。然后……就看见这小子了。

他好像一直都在，又好像不是。我记不清了，脑袋里嗡嗡响，啥也记不住。只记得他让我听话，让我跟着他，还说我是他兄弟，系统让他带我修仙。

系统？我差点没背过气去。这破世界就我这一个穿越者，还带个系统？这系统……该不会是坑爹的吧？

小子突然停了抽，扭头看我。我吓一跳，猛地站起来，差点再栽回去。他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就是那么静静地看着我。

“饿了吧？”他开口，声音沙哑，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“……嗯。”我点点头，肚子叫得更欢了。

他嘿嘿一笑，从破瓦罐里掏出半个黑乎乎的饼子，递给我：“吃吧。”

我接过来，顾不上洗，就着手里仅剩的唾沫擦了擦，咬了一大口。又干又硬，还有点发酸，但总算填饱了肚子。我狼吞虎咽，没顾上客气。

小子没嫌弃，自己也啃了一口。吃完饼子，他把烟锅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了碾，又从怀里掏出个小布袋，倒出几颗野果，递给我两个。

“尝尝。”他说。

我接过来，闻了闻，一股子涩涩的香味。我咬了一口，酸得倒牙，但还挺解渴。我咂咂嘴，夸道：“好吃！”

小子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，虽然不怎么好看，但看着挺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