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唰——"篮球空心入网的声音在傍晚的球场炸开，我手忙脚乱地跑过去捡球，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，浸湿了训练背心的领口。林凡靠在篮筐上，眉眼弯成月牙，嘴角挂着 задачка 的笑："看来昨天的急停跳投还是欠火候。"

人群散得差不多了，我直起酸麻的腿，喘着粗气问道："林大神，这组训练到这就完？我他妈练了两个小时，感觉胳膊快不是自己的了。"他推了推眼镜，从腰间抽出一瓶脉动："先喝口水的，王大锤。你这种新秀，不该这么拼命。"我接过来仰头灌下去，碳酸性液体刺激喉咙，好汉哥似的吼了一声。

"昨天你那个后仰跳投，手腕没绷直。"林凡蹲下来，抓着我的手腕比划起来。他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有力，我疼得龇牙咧嘴："怎么弄的？我他妈感觉力量都在脚底下使了。"他扯了扯我训练服的袖口："前天练的俯卧撑姿势忘了吗？核心力量不够，投篮时手自然就软。"

训练馆的灯光昏黄，我看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，想起上个月还在宿舍对着电脑屏幕迷茫的景象。那时候连三分线都在我脑子里模糊得跟雾里看花似的，现在却已经能勉强拉出去命中。手机在兜里震动，母亲夺命连环call："小林啊，这个月房租..."

"妈，在忙训练，晚点打。"我应完挂了电话，摸出钱包，里面比上次多了二百块。林凡凑过来："今天怎么这么多？赢顺丰的奖金？"我尴尬地掏出银行卡余额，数字让他挑了挑眉毛："我接了个私活，改代码..."

"搞软件能比篮球稳定？"他突然压低声音，眼睛亮得吓人。我猛地一愣："大神你想挖我？我是那种天才程序员？"他笑了，后仰跳投的姿势虚影在我脑中浮现："你这种打法，放NBA就是纯纯的妖孽。市体育馆下周有业余联赛，我组了个队缺后卫，怎么？敢不敢跟我干票大的？"

夕阳给篮球场镀上金边，远处传来孩童的嬉闹声。我摸了摸发烫的脸颊，想起母亲电话里提的相亲对象——那个开着奥迪上班的软件工程师。而现在，夕阳正红时，我正跟篮球大神在体育馆挥汗如雨。

"三更半夜叫醒你，就为了这场十二点的球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