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！”林风把筷子又往桌子上一戳，这次没摔，但声音还是让同桌吓了一跳。那哥们儿正刷着手机，手机差点脱手，抬头就见林风眼睛通红，盯着墙上的划痕，手指 cái ge cái ge 轻轻刮着那道浅浅的印子。

“怎么了林哥？这豆腐墙还长脸了？”同桌李浩挤眉弄眼，手机屏幕光映在他脸上，闪来闪去。

林风没搭理他，自顾自低吼：“什么长脸，你来看看！昨晚刚到一半，这破玩意儿明明快到顶了，今天睁大眼睛看，短了一大截！还他妈被鞋底给踩了！”

李浩凑过去，扒拉开林风的手指，瞅了瞅，“哦，这…不是昨天那道吗？我还以为你今天又故意留了段挑战认输呢。这不挺顺利？”

“顺利你个头！”林风一巴掌拍在桌上，声音不大，但力道足够让李浩手机一颤，“我昨晚练到抽筋，就是想看看今天能不能突破！结果呢？这点出息都没有！老子这就去练馆，练到爽为止！”

“哎哎哎，”李浩连忙摆手，“你且慢。天都黑了，明天还得早起上课呢。再说了，那面墙…它就那样，踩了洗洗不就得了？”

“洗？你洗？”林风怒视，“老子用脚踩上去的痕迹，也让你给洗了？门儿都没有！”

“我…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”李浩有点懵，他这哥们儿平时虽然炸，但一般不跟墙过不去啊。

“行了行了，别废话！”林风起身，书包往肩上一甩，抓起自行车钥匙就往外冲，“我车在楼下，走了！”

“等等我啊林哥！”李浩手忙脚乱地收手机，也抓起自己的车钥匙，跌跌撞撞地跟了上去。

操场小径上，路灯昏黄，两个人影一前一后骑着车。

“说真的，林哥，”李浩喘着气，一边蹬车一边问，“昨晚练到抽筋了？就为了那面破墙？”

林风没回头，咬着牙，“死道友不死贫道。练不好，我以后还怎么挺直腰板？那面墙，就是我的道标！”

“哦…道标是吧…”李浩恍然大悟，“行吧，你牛！那你可得加把劲！不过…你这么一折腾，今儿早上是不是得迟到啊？”

“迟到就迟到！”林风声音冷了下来，“迟到总比挂着胆子混强！走！去练馆！”

练馆里，林风把剑一扔，发出沉闷的撞击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