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雅看着林薇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笑脸，心里却像被泼了盆冷水。陈总今天没发火，是让她加班到凌晨三点改方案。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了。

“是啊，”小雅扯了扯嘴角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，“陈总对方案不太满意。”她说着，不动声色地瞟了眼林薇身边的男人。那男人穿着一身名牌西装，但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。

林薇筷子尖上挑着菜，眼睛却一直瞟着小雅：“陈总性子急，不过对你还挺满意。上次那个项目，要不是你，他早被客户骂惨了。”

小雅扒拉了两口饭，米饭都快凉了。她想起自己昨晚又是熬夜改方案，又是被甲方爸爸 P 到脸变形，现在听林薇这么一说我，好像自己就是个救世主似的。真是讽刺。

“这都一样，谁碰上都得干。”小雅扒拉着碗里的菜，心里嘀咕着，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这破地方的流水线给榨干。

林薇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，笑着夹了一筷子菜给她：“小雅，跟你说个事。陈总下周要去欧洲出差，本来我跟他提想去，他说一个人太无聊，让我帮你推荐个伴。”

小雅差点把筷子扔出去。欧洲出差？她做梦都没想过。她一个刚进公司的小员工，连出差的机会都没有，更别说陪老板了。

“啊？”小雅愣住了，手里的碗都忘了动。

林薇掩嘴笑起来：“别这么惊讶嘛。陈总说了，公司要培养女员工，你项目做得好，他不让你去是可惜了。”

小雅的心脏砰砰直跳，脸上发烫。她知道这是老板在暗中帮她，可这让她怎么开口拒绝？而且，陪老板去欧洲，那意味着什么她心里清楚。

“我……我不太会外语。”小雅支支吾吾地说。

“这有啥，”林薇不以为意，“到时候我教你怎么打招呼就行了，反正你工作能力强，陪他去欧洲也能帮点忙。你不去，陈总肯定还得再找个替补。”

小雅看着林薇那得意的笑容，突然觉得有点不舒服。她才刚毕业，人生才刚开始，她不想去欧洲，她不想被老板“特殊照顾”。可是，那意味着什么？意味着她可以少加班，可以不用被 P 图 P 到怀疑人生。

她心里挣扎着，不知道是该答应，还是该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