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总，这个月的设计稿您看……”

小雅拿着刚改完三遍的PPT，在老板办公室门口徘徊。敲了半天门，里面才传来格挡的吼声：“进来！”

她缩了缩脖子，慢吞吞推门进去。办公室里烟雾缭绕，陈总正把玩着手机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小雅战战兢兢递上资料，自己则乖乖靠墙站着，不敢多看。

“还有别的事？”陈总瞥了她一眼，目光在PPT上扫了两圈，直接扔下一句，“等通知。”

小雅点头哈腰赶紧退了出来。刚走到茶水间，就被新来的实习生拉着问东问西。那姑娘手脚麻利，说话又甜，连陈总见了都笑开颜，比小雅受欢迎多了。

“小雅姐，你知道陈总为什么突然心情好吗？”

小雅拧着茶杯，瞥见老板办公室门没关严，那烟头正一下下明明灭灭。

“不知道。”她含糊道，“可能是最近项目进展顺利吧。”

“我看不像，”实习生压低声音，“昨天我偶然听到他和电话那头说，让助理准备私奔……”

小雅差点把手里的茶杯掉地上。助理？私奔？这词怎么这么耳熟？

下午开完会，陈总直接把她叫进办公室。小雅心慌意乱地坐下，眼角的余光死死盯住他西装袖口的针孔摄像头——就她知道，这玩意儿是老板的心头宝。

“小雅。”陈总突然开口，声音突然压得很低，“按你底薪，这个月奖金扣你一半。”

小雅愣了：“啊？为什么……”

“你自己惹的。”老板把一份文件拍在桌上，封面赫然写着《2023年春节压岁钱发放标准》。“按公司规定，婚礼当天送祝福的金额，要比平时高十倍。”

小雅一瞬间呆住。她什么时候给自己办婚礼了？而且，这制度闻所未闻啊。

“所以……”她下意识想问，却突然捂住嘴。老板正盯着她，那眼神太直了，像能对穿人心。

“把手机给我。”陈总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。

小雅哆嗦着把手机递过去。屏幕亮起，一条朋友圈弹了出来——照片是她和某个男生的合照，男生手里还拿着钻戒，背景就是他们公司大楼。

那是她三个月前和前男友的“分手照”，为了给新工作制造社会关系硬着头皮拍的。

“删。”陈总单手捏着她的下巴，迫近她的眼睛，“或者，下次奖金再扣走另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