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正在给导师整理相册，导师坐在沙发上看论文，时不时斜眼瞟她几眼。那眼神，林小满觉得，像是在看什么珍稀动物，又有点像在评估她到底有多蠢。

“周教授，”林小满把相册递过去，“您看看，这是咱们组最近做的一些实验数据，您指导一下。”

周教授拿起相册，瞥了一眼封面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林小满，你能不能别总把‘我’字挂在嘴边？上次你跟器材说‘我来’，这次又跟数据说‘我’，你是准备把整个项目都扛在你身上啊？”

林小满嘴角抽了抽，“我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周教授合上相册，身体前倾，“你要是连个标点符号都分不清，拿这个给我看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小满看着周教授那张扑克脸，气不打一处来，“周教授，您当年申请课题的时候， wasn’t also 报了好几个‘我’字啊？”

“我那是陈述事实，你那是自作多情。”周教授嗤笑一声，“上次你跟我说你会独立完成实验，结果呢？差点把实验室炸了。现在你又说你整理好了数据，我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你了。”

林小满不服气，“我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别说了。”周教授打断她，伸手去拿茶几上的咖啡，“你那个相册，给我留着。等过两天你确定自己不会被实验仪器砸死，或者被数据搞疯，我再看看。”

“您……”林小满看着周教授端着咖啡杯，走向阳台，气得直跺脚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决定再战。走到阳台，周教授正靠在栏杆上喝咖啡，阳光洒在他身上，让他看起来格外凌厉。

“周教授，”林小满走到他身边，“我有个问题。”

“什么问题？”周教授头也不回。

“您为什么总是针对我？”

周教授放下咖啡杯，“你成绩不好，我针对你，难道你还想我夸你啊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小满气得说不出话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周教授转过身来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“你是不是觉得我高冷，所以把我当成了你的目标？还是说，你觉得我长得好看，所以想跟我搭讪？”

林小满脸一红，“我……”

“你 deformity 啊？”周教授打断她，语气突然温柔起来，“你那个相册，其实挺好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