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眉头皱得更紧了，伸手晃了晃那玩意儿，软乎乎的，没死透，还往外渗着黏糊糊的绿汤。他恶狠狠地啐了一口：“我靠，什么东西啃剩的，还带毒是吧？”

他蹲下身，借着昏暗的月光仔细瞅。那东西鼻头小，眼睛嵌在肉里，亮晶晶的，正抽搐着，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类似喘息又像是毒蛇吐信的声音。王虎心里一寒，这玩意儿没死透啊，那腥臊味……他打了个激灵，想起刚才烤肉时，肉块上似乎也有一种类似的腥气，但自己当时没在意。

“操！”王虎抄起烤肉的尖刀，一刀劈在那玩意儿后颈，干净利落地解决了它。被刀子一激，那黏糊糊的绿汤泼了他一手 face。王虎甩了甩手，看着地上的死兽，突然愣住了。

这玩意儿……看着有点眼熟？他皱着眉，死死盯着那兽身下的影子，脑子里有些碎片在闪过。他猛地站起来，转身朝着来时的方向又走了一段，停下来，猛地回头看向身后！

就在他来的那条小径快拐弯的地方，一棵歪脖子老槐树下，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人影，正背对着他，蹲在那里，一动不动。

王虎心头“咯噔”一下，呼吸差点没绷住。他悄悄拔出背后的柴刀，压低身子，一步一步挪了过去。

走近了，王虎看清了，那人穿着一身半旧的灰色麻衣，头发用一根草绳随便束在脑后，脖子上挂着一个破损的布袋，正捧着一碗水，慢慢地喝着。

王虎停下脚步，冰冷的月光照在那人脸上，分不清年龄，皱纹挺深，但眼神却很平静。这人他……认识！

王虎压着嗓子，试探性地叫了一声：“喂，老先生？”

那人动作一顿，缓缓转过身来。月光下，他脸上露出一丝惊讶，随即又恢复了平静，只是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。“嗯？”他开口，声音有些沙哑，透着一股子陈年的沧桑。

王虎的心跳得厉害，赶紧问道：“老先生，您怎么在这里？我……我好像在哪儿见过您。”他一边说，一边警惕地盯着四周，确认没人跟踪。

那人放下水碗，浑浊的眼睛看向王虎，轻轻摇了摇头，带着一丝苦笑：“遇上了，就是缘分。你……也在这附近？”他指了指王虎之前站立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