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尧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，眼角的细纹都显得有些妖娆。“罪过？”他拖长了声音，慢悠悠地重复了一遍，目光落在李素言身上，带着几分玩味，“素言，你这是在试探本王？”

李素言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她这声“王爷”叫得是实诚，可这话落在人家王爷耳朵里，可不就成了一种示威？这沈逸尧看着是文雅，可要论起心机，怕是比她这个草民还要深几层。

“不是试探，王爷……”她连忙摆手，语气都有些慌乱，“我就是……就是想问问，您大人有大量，别跟我一般见识，告诉我到底做错了什么，我改还不行吗？”

沈逸尧闻言，脸上的笑更深了，伸手轻轻拂过桌案上的茶杯，动作优雅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“哦？”他挑了挑眉，“素言此言，倒是让本王有些意外。”

李素言心里一紧，难道是刚才的事被发现了？她赶紧低下头，手指绞在一起，不敢看沈逸尧的眼睛，“我……我哪里做错了？”

沈逸尧看着她紧张的样子，像是偷了鸡的小老鼠，心里莫名升起一丝趣味。他站起身，绕到李素言身边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修长的手指轻轻点在她的额头上，带着一丝温度。

“你啊，胆子倒是不小。”他低声说道，气息温热的拂过她的耳畔，“偷了本王的珍宝，还敢明目张胆地出现在本王的面前，你这胆子，倒是可以收一收。”

李素言猛地抬起头，眼中闪过一丝惊愕，随即又变成了委屈。“珍宝？王爷，那是我无意中捡到的，我……”

“无意中？”沈逸尧打断了她的话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，“素言，你当本王是傻子吗？那枚玉佩，可是本王的生辰信物，你偷了它，还敢说是无意中捡到的？”

李素言脸色一白，她确实是捡的，可那是在乱葬岗捡的，当时倾盆大雨，她浑身湿透，差点没冻死，那玉佩就放在一个坟墓旁边，她当时只是觉得它看着顺眼，就捡了起来，没想到……

“你不说本王还会当你是个良善之辈，可这一来二去，本王倒要看看，你到底是个什么心思。”沈逸尧的声音变得冷冽起来，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，仿佛要将李素言看了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