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尧看着李素言那副模样，嘴角那抹冷笑更深了些。他放下手中的茶杯，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，整个房间都安静下来，只有他指尖有节奏的敲击声还在继续，像是在嘲讽她的不自量力。“罪过？呵，真是可笑。”

李素言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，却硬着头皮道：“王爷，我……我只是想为太后祈福，并没有……”

“没有？”沈逸尧挑眉，手指轻轻敲击桌面的速度都慢了下来，“那为何你一进宫就折了三支烛，还撞翻了贡品？你告诉我，你是故意的，还是真的笨得像块木头？”

李素言咬了咬下唇，心里直骂这王爷毒舌。她本来是想表现一下，结果显然是弄巧成拙。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她小声辩解，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。

沈逸尧嗤笑一声，站起身来，一步步逼近她。“不是故意的？”他停在她面前，目光锐利如刀，“那明天，你再去折十支烛，撞翻二十样贡品，再跪上三个时辰，告诉我是不是还是‘不是故意的’。”

李素言一愣，随即脸色大变。“不！王爷，我不能！”她知道，这王爷不是在开玩笑，他真的要她去挨罚。

沈逸尧眉头微皱，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抗拒。“怎么？你是不信本王的话？还是觉得本王在跟你开玩笑？”他的声音冷了下来，带着一丝威胁。

李素言被他吓得瑟瑟发抖，却还是强硬道：“我……我相信王爷，但我不能去跪三个时辰，那会要了我的命的。”

沈逸尧眼中闪过一丝怒意，伸手抓住她的手腕，将她狠狠地掼在墙上。“命？”他低声嘲讽，“本王倒要看看，你这条命，值不值得本王为你牺牲一些东西。”

李素言被他抓得生疼，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。“放开我……你弄疼我了……”

沈逸尧看着她哭泣的样子，手上的力道稍微松了一些，但依旧没有放手。“说！你 到底 是谁派你来的？”

李素言委屈极了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往下掉。“我……我谁也不是……我就是个……”

“有个屁的‘就是个’！”沈逸尧厉声打断她，“你一个孤女，不好好待在青楼里卖笑，跑到皇宫里来做什么？还不赶紧从实招来！”

李素言被他骂得狗血淋头，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