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素言刚踏入王府大堂，就觉得自己这身料子寒酸得能硌死人。那件青布长裙，在众人眼中简直就是乞丐似的，她缩了缩脖子，恨不得能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哟，这不是昨儿还哭哭啼啼的小丫头吗？”一声尖锐的女声打破了大堂的寂静，李素言抬头，就看见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夫人正用一支玉簪指着她，嘴角挂着嘲讽的笑容。

这夫人是王爷的表妹，名叫柳如烟，平日里仗着王爷的宠爱，在王府里横行霸道，谁都不放在眼里。她今天见李素言穿着一身粗布衣裳，顿时觉得被她比下去了，心里那叫一个酸溜溜的。

“你、你什么意思？”李素言有些结巴，她虽然是个草民，但也不是什么欺负人的料子。

“意思？”柳如烟嗤笑一声，“你一个被王爷捡来的野丫头，也敢在这里摆谱？昨儿你还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，今天怎么就昂首挺胸了？难道是觉得自己多了几分姿色，可以入王爷的眼了？”

周围的人听了，都憋着笑，有的还偷偷瞄了李素言一眼，眼神里充满了羡慕和嫉妒。李素言的脸瞬间烧了起来，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可她知道，躲是躲不过的。

“你胡说！”李素言的声音有些颤抖，但她还是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，“我与王爷清清白白，你少往嘴里乱嚼舌根。”

“清清白白？”柳如烟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，“我可是听说，昨晚王爷在后花园对你动手动脚，你却死活不依，最后还闹得满城风雨。你告诉我，你清清白白在哪里？”

李素言气得浑身发抖，她知道柳如烟说的是事实，可她打死也不能承认。她宁愿自己受委屈，也不能让外人看笑话。

“你、你放屁！”李素言咬牙切齿地说道，“我才是受害者，你才是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！”

“哟，还敢骂我？”柳如烟气得柳眉倒竖，她仗着自己是王爷的表妹，在王府里谁都不怕，今天却没想到被一个被捡来的野丫头敢顶嘴。

“来人，给我掌嘴！”柳如烟一声令下，周围立刻有侍卫冲了上来，要抓李素言。

李素言知道今天躲不过去了，她挺直了腰板，毫不畏惧地迎了上去。她知道，自己虽然是个草民，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