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搓着手，暖气烘得脸上有点发烫。他盯着桌上的两只高脚杯，里面是琥珀色的液体，和刚才王总递过来的那样。他咽了口唾沫，酒有点上头，脑袋里嗡嗡的，像装了个小马达，不听使唤地转悠。

“王总……晚上有空。” 林凡看着手机屏幕，上面是王总发来的消息，七个字，简洁得像块冰。他皱了皱眉，这算什么消息？约他见面？还是单纯说个情况？王总那人，油滑得很，做事向来不按常理出牌。

他想起刚才在电梯里，王总神秘兮兮地看着他，眼神飘忽，像是在打量，又像是在……别的什么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直觉告诉他，这件事没那么简单。他是个怂货，这种感觉很准，从来没失手过。

“晚上……我九点过去吧。” 林凡打出回复，手指有点抖。他不知道九点是个什么时间，太早了显得刻意，太晚了又说不清道不明。王总没回，他盯着屏幕，心里像揣了个小兔子，跳得飞快。

“谈恋爱要小心……” 林凡念叨着，不知道是说王总，还是说他自己。他想起来前女友苏菲，就是因为他太老实，太没安全感，老是查这个查那个，最后把人给吓跑了。现在想想，苏菲其实人挺好，就是脾气有点急躁。他越想，心里越乱。

他把手机揣进口袋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。酒有点烈，喉咙有点烧。他想起李明，那个跟他同住的哥们儿，天天吹嘘自己泡了多少妹子，拿到手却什么也不会。林凡看着李明，觉得他就像个笑话。感情这东西，哪是吹出来的？

他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。霓虹灯闪烁，把夜空照得一片模糊。他觉得自己就像这城市里的一粒尘埃，渺小又无足轻重。突然，他想起王总给他名片的时候，眼神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
“王总……到底什么意思？” 林凡自言自语，声音很轻，小得只有自己能听见。他摇了摇头，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瞎想。王总就是王总，那种精明的人，怎么会跟自己这个普通小子有什么瓜葛？

他回到沙发，窝在沙发里，感觉身上冷飕飕的，不是因为冷，而是心里。他拿出手机，翻到相册里苏菲的照片。她已经删掉了，但他还是找回来，藏得很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