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揣着那张轻飘飘的名片，脑子嗡嗡响。王总说晚上有空，让他过来谈点事，具体是什么事，王总没明说，就模模糊糊让他早点过来等通知。这就来了，结果站在酒店门口被冻得哆嗦，服务生那眼神，跟看傻子似的。

他往里走，暖气暖和了点，但心里的冷气更重了。这五星级酒店，他以前只在电视上见过，做梦也想不到自己能踏进门槛。可踏进来了又怎么样？还不是一个打杂的？或者说，等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来的“王总”的“通知”。

林凡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指，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名片。王总，王氏集团，王雪……咦？王雪？这不是昨天那个穿着职业装、冷冰冰的女经理吗？王氏集团的女总裁？等等，王总说自己是王雪的父亲？王雪是王总的女儿？

林凡感觉脑子有点乱，但随即反应过来。王雪对他那眼神，不像是普通经理对员工的，倒像是……像是在审视一个潜在的麻烦。如果她是王总的女儿，那王总让他来，算什么？找他喝酒？还是把他当傻子耍？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一个暴躁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：“喂！那谁！你怎么还杵在那儿！王总要是等不及了，我们走！”说话的是个穿着时髦的年轻人，领带歪着，一脸不耐烦。旁边还有两个打扮得像个社会小混混的人， arms crossed，看着林凡就挺不顺眼。

林凡下意识往旁边躲了躲，心里嘀咕：我招你惹你了？你突然冲过来喊我干嘛？

那年轻人斜眼瞅着他，笑了一声：“哟，这不是我们酒店的小实习生吗？杵在那儿干什么呢？王总办公室在那边，看见没！赶紧的！”说完，不耐烦地推了林凡一把。

林凡被他推得往后退了两步，差点脚下一滑。他站稳了，皱着眉头看那年轻人：“你凭什么推我？”

“凭什么？”年轻人撇撇嘴，“我是王总的助理，他说让你过来，我催你一下怎么了？你瞧瞧你那怂样，王总能看得上你吗？”他说话刻薄，眼神里满是轻视。

林凡气得脸都红了，刚想回怼，就听到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：“在说什么呢？”

众人一愣，纷纷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。

只见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少女走了过来，她的长发披在肩上，肌肤胜雪，五官精致得像画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