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握着手机，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似的跳。张伟的声音断断续续，像一根冰冷的针扎在他身上。“……我……我刚才路过城西那个废弃的实验室，就是……就是那栋烧了半截的楼……看见……看见有火光……”

“烧了半截的楼？”林凡脑子嗡的一声，“你确定？现在几点了？”

“十点……不对，快十一点了。火不大，滋滋地响，跟鬼火似的……”张伟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我就……我就想上去看看，结果推门，门从里面锁死了！”

林凡的脑袋嗡嗡作响，废弃实验室？锁死的门？这他妈不是传说中闹鬼的地方吗？他认识张伟这么多年，就他胆子小，平时吓得半死，现在倒好，大半夜自己去探险？林凡越想越觉得不对劲，“你有没有叫人？警察？”

“我……我手机没电了，我慌，就……就自己下来了。”张伟声音透着后怕，“但是……但是那火光，还有……还有门缝底下透出来的奇怪的味道，像是……像是烤肉的味道！”

烤肉的味道？林凡浑身汗毛倒竖。他跟张伟是发小，跟李浩也是大学同学，三人是铁子。这事儿要出岔子，他第一个担不起。林凡咬咬牙，“你在那儿多久了？”

“就……就五分钟，我吓得够呛，赶紧跑了。”

五分钟？足够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了。林凡脑子里飞速转着，废弃实验室，锁死的门，诡异的火光，还有那该死的烤肉味……这绝对不是普通的纵火案。

“伟子，你有没有拍下来？”林凡问。

“我……我脑子懵了，忘了。”张伟的声音更小了。

林凡叹了口气，这帮兄弟里，就张伟最冲动。他猛地想起什么，“你手机现在还有电吗？能联系我吗？”

“有……有电，但是……但是信号不好，我怕你担心，就没发消息。”

林凡挂了电话，手心全是汗。他穿上外套，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。夜风冷飕飕的，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。他开车到城西，果然远远就看到那栋烧了半截的楼，窗户黑漆漆的，像无数只鬼眼。

林凡熄了火，摸黑走到实验室门口。门确实是从里面锁死的，而且门板上有被烧过的痕迹。他使劲推了推，纹丝不动。他绕着实验室走了一圈，发现后门也虚掩着，但同样锁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