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捏着手机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晚上十一点半，城市里本就没什么响动，手机那头传来的声音却让他汗毛倒竖。是张伟，他最好的哥们儿，声音带着浓重的喘息和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。

“喂？伟子，怎么了？大半夜的打电话……”林凡压低了声音，走到楼道窗边确认了下，对面楼下空无一人，只有惨白路灯照着斑驳的墙面。

“我……我可能遇到什么见鬼的事儿了。”张伟的声音断断续续，背景里隐约还有其他杂音，像是风声又像是……某种低沉的嗡鸣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问道：“什么事儿？你说清楚。”

“就在城东那个废弃的实验厂后面，那个废弃已久的实验室。我本来想去那边透透气，你知道的，工作压力大，总得找地方吹吹风。结果呢……”张伟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定了决心，“我看到它在亮灯！对，实验大楼旁边的那个实验室，窗户透出灯来，还是白炽灯那种，亮堂堂的，像有人在工作！”

林凡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那个地方，他在大学时候听说过不少传说，有人说里面闹鬼，有人说晚上能听到奇怪的声音，但没人敢靠近。十几年了，荒草丛生，破败不堪，早就没人管了。

“伟子，你是不是看错了？天太黑了，或者……是哪个照明设备忘了关？”林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。

“不可能！我刚凑过去，就仨窗户亮着，两明一暗，里面人影晃动，模模糊糊能看到有人影在跑动，还有敲击东西的声音！我吓得魂飞魄散，连滚带爬就跑回来了，路上差点被车撞！”

张伟的描述太过清晰，林凡心里的不安感越来越重。他挂了电话，给自己冲了杯速溶咖啡，又给另外两个哥们儿，王磊和赵强打了个电话。

“喂，你们俩，先别睡了，跟我来个地方。”林凡压低声音，“你们见过鬼吗？”

电话那头的王磊沉默了几秒，哈哈笑了两声：“老林，你今儿个抽风了？让我去见鬼？”

“我遇到张伟了，他说发现废弃实验室亮着灯，里面还有人影跑动敲东西。我去看看，你们过来。”林凡扔下一句就把电话挂了。

十分钟后，三辆车堵在废弃实验厂外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