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青宁刚进公司那会儿，真是处处碰壁。他自个儿招生广告上写的是“踏实肯干，认真负责”，结果到了公司，人家看的是“有经验”“会来事儿”。他一个刚毕业的愣头青，天天揣着手站在办公室门口，像个傻X。

这活儿是刘昭给的。刘昭年纪轻轻，说话咋咋呼呼的，但干活儿是真利索。方青宁第一次见他，刘昭正踩着小凳子捅空调，一边捅一边嚷嚷：“妈的，这破玩意儿又抽风了，今儿必须给我修好！”方青宁站在旁边，看着刘昭灵活地爬上爬下，心里直犯嘀咕。

“你是谁啊？”刘昭突然扭头问。

方青宁吓一跳，赶紧回答：“我是新来的，方青宁。”

刘昭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：“行，我叫刘昭。以后你跟我就混了。”

方青宁还没反应过来，刘昭已经从梯子上下来了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：“走，我带你去见头儿。”

一路上，刘昭跟方青宁吐槽这吐槽那，从天气预报到老板的抠门，嘴皮子跟机关枪似的。方青宁听着，心里有点跟不上节奏，但他不敢插话，只能强装笑。

到了老板办公室，刘昭先进去了。方青宁跟着进去，发现老板是个寸头的中年男人，眉头拧得跟川字头似的。

“你就是方青宁？”老板没看方青宁，直接看向刘昭。

刘昭赶紧点头：“是，头儿，他是我带来的新人。”

老板瞥了方青宁一眼：“行了，把他交给你，好好栽培。”顿了顿，“不过，这行没经验不行，别到时候拖后腿。”

方青宁脸一红，点点头。刘昭在旁边嘿嘿一笑：“头儿放心，这小子虽然傻，但下手快。”

老板皱眉：“少贫嘴。”挥挥手，“先去干活吧。”

刘昭领着方青宁走出办公室，路上又忍不住嘀咕：“妈的，头儿也太凶了，不过也好，至少不会坑我。”

方青宁忍不住问：“刘昭，你以前是干这行的吗？”

刘昭愣了一下，挠挠头：“算是吧，之前在外头跑业务，后来这家公司缺人，老板看我皮实，就塞进来了。”

方青宁松了口气，看来这刘昭也不是完全没经验。可他心里还是有点犯怵，毕竟这行的水太深了。

“走吧，带你去见见你的组员。”刘昭拍拍方青宁的肩膀，转身就往外面走。

方青宁跟着，心里嘀咕：这第一天，也不知道能不能挺过去。可看着刘昭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，他又觉得，或许也没那么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