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青宁，你这方案又改了多少版了？”刘昭把电脑屏幕怼到方青宁面前，下巴搁在键盘上，一副吃定了你的样子。

方青宁缩了缩脖子，手指在鼠标上不自觉发抖。“……就、就细节问题，稍微调整了一下措辞。”

刘昭“嗤”笑一声，捏着嗓子模仿：“哎呀，我们的小宁真是细心如仙，连标点符号都要考据一番？”他往前一坐，勾住方青宁的胳膊，把他拽到自己面前，那力道大得，差点把人撞倒。

方青宁被勒得生疼，惊呼：“刘昭！你干嘛！”

“干嘛？”刘昭眯着眼，手指戳着方青宁的脸颊，“这不是心疼你嘛。吭哧吭哧干了好几天，电脑都快烧了，是不是？”

“烧了才好！”方青宁别扭地想挣开，却被刘昭反手扣住手腕，五指收紧，“烧了你不就得休息？休息不就得陪我？”

刘昭亲昵地蹭了蹭方青宁的脸颊，鼻尖几乎要贴在一起。“说真的，你这方大少爷，做方案一套一套的，怎么干起杂事来就磨磨蹭蹭，还总出错。”他掰着方青宁的手腕，骨节分明，“上次跟客户对接，你那PPT，放错页面的次数，我能数出手指头。”

“……那次不是故意的。”方青宁小声嘀咕。

“哦？”刘昭挑眉，“anhoi（难道）是故意？我看你是手抖得把鼠标按坏了，又想赖给我吧？”

方青宁的脸唰地红了，抬脚就要踢他。“你胡说！”他刚要动，手腕又被刘昭反扣住，这次力道更大，“跑？想跑？除非你把我当空气……”

“放P！”方青宁忍无可忍，一巴掌拍开刘昭的手，“刘昭！你再不放手，我真生气了！”

“哎呀，拿你没办法。”刘昭嬉皮笑脸地收手，顺势摸了摸方青宁的脸，“生气也要笑嘛，不然多没意思。对了，客户那边说你那个方案写得真好，能不能借鉴一下？”

方青宁这才松了口气，但听到客户三个字，又有点紧张。“借鉴？我那都是原创的！”他下意识握紧了拳头，“不行，一点都不能改！”

刘昭愣了愣，随即笑了：“好好好，不借鉴不借鉴。”他忽然凑近，压低声音，“不过……如果你愿意晚上请我吃饭，稍微‘借鉴’一下你的方案思路，我可以考虑改得跟原版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