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黄了就黄了，还能咋地？”魏子洲把脸往椅背上一仰，双臂交叉，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，嘴角甚至还咧着，露出两颗大门牙。他手里捏着个一次性烟盒，吧嗒吧嗒抽着，吐出的烟圈在傍晚的空气里缓缓散开，带着一股子烟草和挥之不去的颓丧味。

窗外，华灯初上，霓虹闪烁，映照着魏子洲那张写满不爽的脸。刚刚结束的谈判，以失败告终。对方咬死了不松口，让他手里的项目直接胎死腹中。钱没挣着，反而搭进去不少，这叫一个赔了夫人又折兵。

“操他妈的，”魏子洲把烟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，发出一声闷响，心里骂咧咧的，“早知道就少投点，现在倒好，全砸进去了。”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指腹间露出几根不听话的乱发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魏子洲随手掏出来一看，是莫菲发来的消息：“怎么样？我打听的人说了，对方挖墙脚的诚意十足，就等你一句话了。”

魏子洲眼神一沉，嘴角撇出一丝冷笑：“挖墙脚？呵，别人想挖我墙脚，门儿都没有。老子过的桥比你走的路都多，这点事情还奈何不了我。”他顿了顿，心里盘算着，损失是赔了，但是不能就这么认怂。

他拿起手机，点开了微信，找到莫菲的头像，回了条信息：“别管我，我自己有数。”

发完消息，魏子洲长叹一口气，从椅子上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车水马龙的城市，心里一阵茫然。他曾经也是意气风发的青年，满怀着创业的梦想，可是现实却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
“黄了就黄了，还能咋地？”他又自言自语了一句，掐灭了心中的最后一丝希望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莫菲打来的电话。

“喂，哥，”莫菲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，“你那边怎么样？我这边已经找好几个事了，就等你消息了。”

魏子洲沉默了一会儿，ọng laten ổn định.“我这边……不了，我再想想。”他','“不了，我再想想。”他不想让莫菲跟着自己一起冒险，他不想欠兄弟一个人情。

“哥，我知道你不容易，但是……”莫菲的声音有些哽咽。

“行了，别说了，我挂了。”魏子洲打断了他的话，心里一阵愧疚，但是他又觉得，现在自己已经没有能力去照顾别人了。